聿恒怀里,唇角还沾着未干的血渍,声音轻哑却坚定:“别杀他,我怕他的血,脏了你的手。”
蔺聿恒抬手轻抚着她的后背,掌心的温度熨贴着她发颤的身子,语气沉缓又带着安抚:“放心,我不会杀他。杀了他,太便宜他了。”
司机刚启动车子,缓缓驶离停车场。
楼顶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,刺破了夜空。
沈耀辉被倒悬着挂在楼顶边缘。
被绳索拽着一次次急速坠下,眼看就要触到地面的瞬间,又被猛地拉起。
紧接着,又是一次更狠的跌落。
车厢里静悄悄的,只有引擎轻缓地嗡鸣。
蔺聿恒将安歌稳稳圈在怀里,掌心依旧轻轻贴在她的后背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。
低沉磁性的嗓音压得极轻。
带着点试探的呢喃:“晚上别回去了,我们去酒店住一晚,好不好?”
那声音裹着独有的沙哑,落在耳尖,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脊椎轻轻窜上去,搅得人心尖微颤。
可安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脸颊依旧贴在他的胸膛。
声音软乎乎的。
带着点未散的怯意:“我想回去,只有睡在自己的房间里,才觉得踏实。”
蔺聿恒的指尖顿了顿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浓黑的眸色暗了暗,却没半分勉强。
只收紧手臂轻轻抱了抱她。
低声应道:“好,听你的。”
车子一路平稳行驶,没多会儿就抵达了别墅门口。
车门打开,夜风带着微凉的气息涌进来,安歌从他怀里起身时,方才那点缱绻的氛围悄然散去。
两人并肩走进别墅,玄关的灯光落下来,映着彼此的身影,竟又恢复了往日的疏离客气,半点暧昧都无。
没有多余的话语,只是淡淡对视一眼,便各自转了身,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房门先后轻合,将两个身影,隔在了两道门后。
安歌回到房间,反手锁上门的那一刻,紧绷的弦才彻底松了。
她抬手扯下肩带,将沾了惊惧与委屈的礼服随手褪下扔在椅上,又一件件摘下脖颈、手腕上的首饰,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掌心时,还能想起方才沈耀辉黏腻的触碰,她指尖微颤,将那些东西一股脑放进首饰盒。
卸妆棉擦过脸颊,卸去精致的妆容,露出素净却略显苍白的脸,她才赤脚走进浴室,拧开热水,撒入备好的玫瑰花瓣。
氤氲的热气很快漫开,粉色的花瓣浮在水面,安歌缓缓踏入浴缸,温热的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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