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当日傍晚,赵家就接到了赵元昌的“求和信”。
“他是不是又挑衅了?”赵元吉对赵元昌这个名字,都有些敏感了。
赵立璋坐在书房中,手中捏着那封墨迹未干的信,脸色阴晴不定。
信上字迹工整,虽然是刚写没多久,却很有诚意,语气也跟之前不同,甚至有些谦恭谦恭,竟说前几日的事,是他考虑不周,并没有针对赵家的意思,还请他们不要误会。
赵元昌在信中还专门提到,他只是想帮娘亲和程郎中确定一个名分,满足他们这些年的愿望,让他们能够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。
他已经放弃了赵家的荣华富贵,也请赵家不要再打扰他们的生活。
如今的他,对赵家已经没有威胁了。
“不像他的风格,”赵太傅捏着信,目光沉沉,“他昨日还放话要跟我们赵家同归于尽,今日就递来求和信?若非有诈,便是另有图谋。”
“父亲,会不会是他怕了?”赵立璋阴沉着一张脸,“或许是我们放出余四的消息,让他意识到事情不可收拾……”
“怕应该是真的,不过还是倔,”赵太傅冷笑一声,将信拍在案上,“非要拖到如今,来跟我们商量互不干扰。还是年轻,之前想着帮他娘出口气,如今发现可能会让他娘身败名裂,所以收手了……不管怎么样,他有了软肋,这是好事。”
赵元吉看到祖父和父亲的样子,知道他们大概率是想放弃了。
他马上急切地说道:“祖父,父亲,他之前那么嚣张,让我们赵家忙成那样,如今一封轻飘飘的信,真的就放过他了?”
赵太傅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元吉,你觉得按照我们赵家之前的影响力,会让他直到今日还这样活跃么?”
赵元吉几乎是本能地说道:“自然不能,我们有各种办法让他消失。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了,如今的我们,还有这个能力么?”赵太傅又问了一句。
赵元吉愣,大概明白了祖父的意思。
他当然知道祖父说的是实情——赵家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能随意左右朝局的赵家了。
贵妃犹在,却被锋芒毕露的皇后娘娘死死压制,二皇子没有夺下太子之位,却也不甘心做一个闲散王爷,处境尴尬,连原本依附他们的几个言官,近来也没了动力。
这样的情况下,若再与赵元昌死磕,只能两败俱伤。
虽然可以让赵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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