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付出代价,也要将赵家搭进去,不值得。。
赵太傅见他沉默,语气稍缓:“你恨他,我明白。可恨不能当饭吃,更不能当权用。眼下最要紧的,是稳住局面,别让旧事再翻出来。余四一旦开口,牵扯的就不是吴氏一人,而是整个赵家,而且我们一开始想要用余四对抗赵元昌,不过是因为他不懂事,准备说出那孩子的身世……他如今一个草民,纵然名声毁了,看着是解气,可是我们赵家的根基,又要动摇几分。元吉,祖父一直教导你,要学会取舍,如今,也是取舍。”
赵元吉不甘心的将信纸拿过来,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。
结果,他更生气了。
赵元昌即便是求和,都带着一种欠揍的气质。
他攥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,终于低声道:“所以……就真这么算了?”
“不算又能如何?”赵太傅闭了闭眼,“他今日递信求和,其实是给我们台阶下。若我们执意要撕破脸,他也不要脸。他没有夺嫡的压力,没有争权的紧张,没有扩张的艰难,这些,我们赵家都有。若是赵家情况稳定,他也不敢如此造次,所以,还是先将我们赵家这艘大船稳住。”
赵元吉咬着牙,说道:“也许这还是最后一次帮我母亲洗刷名声的机会。
赵太傅却说道:“事实如何,你知道,你母亲如今的名声,并没有冤枉她。若是你坚持用吴氏的名声换你母亲,你有没有想过,你夫亲会落入更大的丑闻……”
“到时候不只是你,赵家所有的人都会被质疑血统。”
“你觉得你是有一个恶毒却已经死去的生母更艰难,还是有一个乱来且活着的父亲更艰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