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葬母的女子……”
下人尽量用客观的话,讲解了今日发生的事。
叶南姝听了之后,面上迅速爬上笑容。
“这次比之前高明多了,不过他们怎么总是可着云铮一个人祸害,就不能换个人么?非要逼着云铮长脑子?”
旁边抱着陆悠然的温子苒对此倒是没有多想,毕竟曾经府中也有过柳姨娘和朱姨娘,外面还有谭竹那样的贱人。
如今这个女子,夫君能如此避嫌,已经难能可贵。
她自认没有婆母的本事,娘家也没有那个底气,能约束陆云铮将来不再有其他女人。
她要的,不过是一份尊重,一份安稳。
叶南姝却笑意渐敛,指尖轻轻敲了敲案几:“你没听明白重点。那妇人是中毒死的——既非病故,也非被打致死,而是自尽服毒。一个穷苦妇人,哪来的毒药?又为何选在今日、此地、死在云铮面前?”
下人一怔,额角沁出细汗:“夫人……您的意思是?”
“意思就是,有人花了大价钱,买了一条人命来铺路。”叶南姝站起身,语气轻柔却肯定,“这个女子倒是高明,她是想在云铮心里种一根刺——一根名为‘怜悯’的刺。毕竟云铮有过前科,那个谭竹就是靠着装可怜,在云铮面前呼风唤雨。”
温子苒抱着孩子的手微微收紧,声音轻柔却坚定:“可夫君并未带人回府,连面都没多见,只给了银子就走了。”
“正因如此,才更危险。”叶南姝回头,目光沉静,“若他真带回府,不过是纳个妾,明面上的事,我能防、能压、能处置。可他偏偏不碰——这份‘清白’,反而会让他自己都信了:他没动心,只是行善。可人心最经不起反复试探。一次两次,他或许能守住分寸,十次八次呢?总有一次,他会觉得那个女子‘与众不同’,值得破例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微冷:“更何况,那女子知道听了属下的话之后,就不再追问恩人是谁,这么大的恩情,没有见识或者心里没有章程的人,没有办法做到这般冷静。等着看吧我猜,她接下来不会远走高飞,而是会留在京中某个角落,等着‘偶遇’。”
温子苒垂眸,良久才道:“那……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什么都不做。”叶南姝唇角勾起一抹淡笑,“既然他们演戏,我们就看戏。但得让人盯着那女子落脚之处,还有那具尸体——查她从何处来,谁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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