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入殓,毒是何物。若真是冲着侯府来的,尾巴藏不住。”
她转身,语气忽然柔和了些:“你也别太忧心。云铮这次处置得极妥当,避嫌、施恩、抽身,一步没乱。可见他心里有数。我们信他,但也得替他把后路看牢。”
温子苒点点头,低头亲了亲怀中熟睡的女儿,轻声道:“只要他心里装的是这个家,牵挂着我和孩子们,我就安心。”
叶南姝亲亲摸了一下陆悠然的小脸:“今日不同往日了,哪怕他有了二心,你也该做到为孩子而活。毕竟,你如今是有指望的人了。”
“母亲说的是,儿媳刚刚多虑了。”
温子苒话音落下,屋内一时静谧。窗外日光斜照,映在陆悠然熟睡的小脸上,睫毛微微颤动,似梦中也感知到母亲的温柔。
“你如今不是孤身一人了,从前你怕失宠、怕无依、怕被弃如敝履,那是没退路。可现在,你有孩子,有侯府正妻的名分,更有我这个婆母替你撑着脊梁。若真有人想借‘可怜’二字撬动云铮的心——”叶南姝顿了顿,目光沉静如水,“那就让他们看看,永安侯府的门楣,不是靠眼泪就能踏进来的。”
温子苒轻轻点头,终究是有些担心道:“儿媳明白。只是……若那女子真留京不走,又刻意制造偶遇,夫君纵有千般警惕,也难防百密一疏。人心最难测,尤其在他自认问心无愧之时。依着母亲方才所说,只怕这个女子是有人故意安排的,目标原本就是夫君。”
“所以才要我们替他看清,”叶南姝笑容柔和许多,“针对永安侯府,怕是有更大图谋,我这个主母不跟背后的人过过招,都显得不尊重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