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银钱数目上重重一按,又叹了口气。
没有了萧家,如今他们赵家和二皇子的日子,都有些拮据。
不过当前的事,还是需要解决。
他理解二皇子将手伸向防汛的银钱,却没有办法理解他这么蠢,而且会将事情闹这么大,前提还没有跟任何人沟通过。
“这件事,你事先知道么?”赵太傅问道。
“卑职,卑职……”
近侍一听,有些慌乱。
“看来是知道……”从他的表现,赵太傅已经猜到了。
“回太傅的话,卑职确实知道……”
“那贵妃娘娘呢?”赵太傅又问道。
这次,近侍沉默了。
“看来是不知道……二皇子越来越有本事了,还有办法瞒着自己的母妃和外祖父,弄出这么多事,既然如此,他没有善后的预案么?”
赵太傅的语气,明显是不高兴了。
近侍当时非常心虚,心中想着为什么要走这一趟。
他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太傅明鉴……殿下起初只说动用部分结余银两周转,并未言及克扣民夫工钱,以次充好之事。都是下面工部那几位大人擅作主张,如今连殿下也坑了……”
赵太傅当然知道,这些都是借口。
“工部那几人若无二皇子默许,敢动防汛银?他们连账册都不敢做假到这种地步,连民夫名字都懒得换,只在‘潜逃’二字上打转,分明是有人授意他们做得‘干净’些,却又没教他们怎么收尾。”
他直接戳穿了近侍的借口,语气也有些失望。
如今二皇子没有独立贪墨的能力,却要设计这样的戏码。
这几位工部的人,一定没办法保住了,一定会影响他的人心。
近侍索性不再解释,反正自己说的什么都是借口,都会被戳穿。
赵太傅将账册重新放在匣子之中,让赵立璋递给近侍。
“回去告诉二皇子,他想牺牲这几个工部大人保全自己,可以,但是这个办法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连赵清河都能提前预判的事,他却没有让赵清河去办,如今被太子看出来了,难道皇上看不出来?下次再有这样的举动,若是依然不跟任何人商量,谁也救不了他。”
近侍连忙应道:“是,卑职一定原话转达。”
“还有,”赵太傅目光如炬,“让二皇子想办法将那些银钱吐出来,只要事情闹开,之前克扣的银钱和以次充好的盈利,都要查清楚,要补给民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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