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六个死的人,更是要想办法安抚家人,不要再出任何乱子了。”
近侍心中想着,这些话也是他能说的?
不过他还是只低声应道:“太傅所言,卑职定一字不差回禀殿下。”
赵太傅摆了摆手,神色疲惫却依旧锐利:“去吧。记住,账册带回去后,让二皇子选择合适的机会,借那几个大人之手将账册交出来,不要错过皇上给的时间,更不要想着居功要赏赐。他是在为自己的错误补救,不是立功表现。”
近侍终于离开,他觉得自己多听几句,只怕都是不能传的了。
“你二叔那边,帮我下个帖子吧,也该邀请他过来坐坐了……还有你堂的堂弟们,侄子们,让他挑选一两个得力的,带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赵太傅想起这次赵家的损失,就有些无语。
赵立璋一怔:“父亲是要……扶持二叔那一支?”
赵太傅目光沉沉,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:“不是扶持,是试探。他既然敢送账册,就说明已做好入局的准备。既入了局,便不能再当闲人。让他带子孙一起来,也是让他自己挑选重点培养谁……”
赵立璋犹豫片刻,低声道:“可若他真有野心……”
“有野心不怕,”赵太傅打断他,“怕的是藏得太深,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。赵清河聪明,他知道如今赵家风雨飘摇,唯有抱紧主支才能活命。他献账册,不是忠心,是自保。若他真的什么都不要,一开始就已经提醒我们了,而不是等到事情败露,二皇子眼看要出事。而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他觉得——跟着主支走,比另起炉灶更划算。他们给的诚意,我接到,能给的尊重,我也可以给。”
“毕竟他那个孙子,也算是为了赵家死的,我们之前一直没有给他交代,这次就一起给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