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说话,我们一听说程延的身世,马上就过来见您了,元吉都回来了。”
赵老夫人却说道:“那又如何,我该谢谢你们么?”
赵太傅脸色微沉,却仍维持着家主的体面:“骆氏血脉一事,牵涉前朝旧案,朝廷尚未定论。你贸然登门,恐授人以柄。尤其是这个孩子,还是你大哥的孙子,原本是真正应该姓骆的人。”
“授谁以柄?”赵老夫人听到赵太傅的话,就觉得生气,“授那些巴不得骆家断子绝孙之人的柄?还是授那些想借题发挥,再掀风浪之人的柄?”
看着赵太傅愣了一下的样子,赵老夫人冷笑了一声。
之后,她扫过赵立璋和赵元吉的神情。
“大哥当年为国尽忠,站错队,落得那样的下场,只能说是成王败寇,若当年成功的人是逆王,只怕灭门的就是赵家,万一赵家在这样的情况下,老大有个妾室怀着孩子被救下,并且被人养大,你若是泉下有知会怎么想,希望他下去陪你?”
赵老夫人的话,赵太傅回答不上来。
“骆家和宁王府一样,已经满门抄斩。皇上已经说过,骆家若仍有存世者,不会再另行追究,如今证实骆家确实幸存一缕血脉,我这个做姑祖母的,连见一面都要被拦着?赵太傅,你莫忘了,当年是骆家带你发迹,我是赵家的主母,却也是骆家唯一存活的长辈!”
赵太傅一时语塞,面色复杂。
他身后的赵元吉却上前一步,语气平静:“祖母要去,便去吧。程延既已自陈于公堂,此事已非私事,而是天下共知。您若避而不见,反倒显得骆家心虚,似有图谋。不如坦荡相见,反而能堵住悠悠之口。”
赵老夫人侧目看他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:“你倒明白。”
“孙儿不明白的是,”赵元吉声音低了些,“祖母是否真只为亲情而去?还是……另有所求?”
“你此话何意?”赵老夫人严肃起来。
赵元吉说道:“如今那个院子,吴恙是父亲曾经的妾室,赵元昌是父亲的骨肉,也是祖母的亲孙子,而程延偏偏是祖母的亲侄孙,有没有一种可能,冥冥之中有种力量,将这两人聚在一起。”
“祖母这次过去,只为了侄孙,还是顺便再对您的亲孙说些什么?”
赵老夫人目光一凝,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。
她盯着赵元吉,良久才缓缓道:“你是在提醒我,还是在试探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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