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前些日子赵丹灵犯了那么大的错,赵老夫人都是漠不关心。
如今只不过是程延不想跟她相认,她就难受了。
赵元吉沉默片刻,声音低沉下来:“祖母心里,从来就没把我们当真正的依靠。骆家虽倒了,可那点血脉,在她眼里比整个赵家都重。”
刘风荷轻轻叹了口气:“或许不是血脉重,而是愧疚太深。当年骆家出事,赵家袖手旁观,甚至……还落井下石。如今活着的骆家人就在眼前,她却连一句‘认’都不敢强求,只能捧着一枚玉佩,低声下气地问一句‘你会叫我姑祖母么’。唉,这哪是长辈的姿态?分明是赎罪。”
赵元吉眼神复杂,却不服气。
“可程延偏偏不接这罪,也不承这情。他连‘赎’的机会都不给祖母留。祖母再怎么记挂骆家,也不该对自己的血脉这样冷漠。”
刘风荷却安慰道:“情况不同吧,夫君如今没有必要跟祖母计较这些。怎么话题跑到这里了,刚刚我们不是在说赵元昌么?”
赵元吉的矛头马上重新对准了赵元昌,说道:“没错,赵元昌知道程延跟祖母相认之后,他一定会更加尴尬,所以只能挑拨程延也不要跟祖母相认。”
对他这种想法,刘风荷没有办法说什么。
有些事,自己说的多了,反而不好。
“那我不是很清楚,即便他真的这样想,也要程实和程延都相信他才行。”
赵元昌不屑地说道:“他那个卑贱的生母,不是已经跟程实生活在一起多年了么,她吹一吹耳边风,自然可以让程实和程延都听赵元昌的。”
刘风荷第一次感觉到赵元吉的话很卑劣,人格也是。
她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失望。
不过她没有反驳,只是轻轻道:“夫君慎言,程郎中是正经医者,如今吴氏也不再是我们赵家的妾室,当年她是怎么离开赵家,早就有了定论,夫君若是真的想在外面说吴氏的名声,我们赵家才是吃亏的那个,母亲又会被人翻出阿里一次。赵元昌能一次又一次的提前布局,跟吴氏无关,也不是程实这个郎中能给带来的支持。夫君你真觉得,单凭赵元昌几句话,就能让他们拒祖母于千里之外?”
赵元吉却愈发笃定,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鸷:“你不懂,赵元昌最擅长的就是借力打力。他让程延公开身世,看似光明正大,实则是算准了祖母的心境,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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