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……”
吴勋齐知道赵元昌有些邪门,就连赵家都拿他没办法,所以不想托大。
他这话问得也算是直白,也没打算绕弯子——当年吴家收了赵家的好处,吞了吴恙的嫁妆,默认了吴恙“死”在赵家的消息,如今人活蹦乱跳地回来,不可能只是回娘家认个门这么简单。
吴恙早就已经退去了当年被人逼着当妾室的怯弱无奈,换上了岁月静好的从容。
如今能跟一个心疼自己的人在一起,还能守着自己的儿子,她很知足。
看着吴勋齐那个如临大敌的表情,她开口的时候语气平静,却字字清晰:“我今天回来,一是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,二是跟安南伯府把当年的账算清楚。”
吴勋齐在心中想着,自己猜对了。
当年那些嫁妆,早就已经充入公中,被他们挥霍得差不多了。
要想凑出来,只怕短时间根本就没有办法。
“堂妹,当年的事,跟我们关系不大啊……赵家来送信,说是你生下元昌之后暴毙,我们又不是正儿八经的亲家,自然是不能说什么。”
“你们不能说什么,却能收下赵家返还的嫁妆,倒是奇怪了,嘴哑巴了,手却还能动。”赵元昌开始了第一轮攻击,语气非常淡定。
吴勋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攥着拳头的手紧了又紧:“元昌你这个话不对,当年那些东西,纵然是赵家不归还,我们也不能说什么,既然还回来了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,我们总不能人也没了,银钱也失去了吧?”
赵元昌笑了,笑容里的讽刺,已经很明显。
“看样子,伯爷是想说,这些年着吴家是在帮我娘守着这笔嫁妆,并没有私自动用?”
吴勋齐语塞了,怎么会没用?
他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用还是用了一些的,毕竟这些年吴家过得也不太好……”
赵元昌语气更加意犹未尽:“所以伯爷刚刚的理直气壮,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底气?若是这笔嫁妆,当初赵家没有返还,当初跟赵立璋要放妾书的时候,我就该拿回来,可是赵家已经交给了吴家,那这笔嫁妆,我们自然要同伯爷讨要。如今伯爷一句吴家不容易,已经用了,是想就此揭过,让我娘放弃这笔嫁妆么?”
“元昌,我明白你的意思,可是这都是多少年的旧事了,府里现在账上也不宽裕……”吴勋齐搓着手,开始打感情牌,“你也知道,从这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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