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伯父的状况不好,你叔祖父去世才一年,这些年为了给他治病,花费不少……即便你娘当初拿到了这笔嫁妆,难道看到自己的叔父就要病死了,还能见死不救么?”
“伯爷是想说,你们花掉的嫁妆,算是我娘尽孝心了?这种想法,我劝你最好不要有,这样的说法,也赶紧闭嘴,今日我们既然过来,自然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。”
赵元昌没有给他任何余地,直接堵死。
吴勋齐被这话呛得说不出话,只能战术性喝水。
看到他的样子,吴恙就知道,这笔嫁妆只怕是不太好拿。
“三天,”赵元昌开口,“三天之内,把所有东西都清点清楚,送到我住的地方来,若是少了一样,我们就直接递状子到京兆尹衙门,请官府给我们评理。我相信如今的京都,应该没有人敢公然包庇赵家的姻亲……伯府有多少银钱,我不清楚,不过有些伯爷不想让人知道的事,我知道,到时候万一说出来,伯府还能不能继续存在,我就不敢保证了。”
吴勋齐一愣,他知道什么?
赵元昌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,亲自递给了吴勋齐。
吴勋齐接过去,看到上面写的地址的时候,整个人完全蒙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伯爷,我们今日过来,只是为了拿回你们吴家帮娘亲保管多年的嫁妆,有些损耗,我们也能接受,毕竟保管也需要费用。能给我们多少,也全凭侯爷良心了。”
赵元昌的话说完,吴勋齐已经没办法反驳了。
就在这里,外面一阵嘈杂,之后一个人影闪进来,快速朝着赵元昌冲过去。
“赵元昌,你这个贱种!”
只听这个语气,赵元昌已经知道来人是谁。
在她接近自己的瞬间,赵元昌迅速钳制了那只伸向自己脸的手,之后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,直接将人扇在地上。
“赵丹灵,毒妇之女,舅族死光的丧家之犬,也配跟我叫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