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彻底爆发。
“那天的起因是什么?”温瑜紧盯着温韩宁的双眼。
“你爷爷,我的爸爸,想要我去死。”温韩宁笑得阴冷。
那天是温韩宁十八岁的生日。
从她出生到现在,温守仁一次生日都没有给她过过,反而是她生日那天总是带着她去妻子的墓碑前,要她跪在地上忏悔,忏悔她害死他妻子的罪孽。
不跪满三个小时不许起来。
温瑜沉默了。
“那天我想要过生日,我大闹了一场,说凭什么我不能过生日,哥哥就能过生日就我不能。”
提到那些往事,人总会沉浸在过去,怨恨也因此格外浓烈。
童年创伤会平等地反噬在每个人身上。
那天温韩宁爆发了。
温守仁生平第一次抽了她一耳光。
温韩宁被打懵了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温守仁说,“温韩宁我告诉你,你就是没资格过生日,你本来该是死人的!是你妈妈,代替了你去死!”
失去妻子的十八年,他格外地孤独,对温韩宁的恨意也愈发浓烈。
那天温韩宁彻底对温守仁死心了,或许她不该奢望父亲的爱的,所以她直接和温守仁断绝了关系,自此以后再未回去见过温守仁。
直到温守仁下葬那天,她也没去。
温瑜沉默了。
她真的没办法想象,对她和观雪那样好的爷爷,居然会这么的……执拗。
温韩宁眼里全是恨意,“人都是有两面性的,我离开家几年后,其实是有些后悔的,我想回去找他,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亲生父亲,可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?”
她看到温守仁抱着哥哥的孩子笑得合不拢嘴,说温瑜是家里的小福星。
那瞬间,温韩宁懂了。
原来温守仁只是单纯地厌恶她。
那天过后,温韩宁彻底恨上了温守仁。
可哥哥的孩子,她也是要去看的。
只是命运总喜欢作弄人,祸不单行,那天哥哥劝说她一起回去,爸一直在等你呢。
温韩宁有些心软了,想着回去见一面吧,这么些年没见了。
那天哥哥和嫂子出了车祸,活着的只有温韩宁和被抱错的温瑜。
那天她抱着温瑜血淋淋地回去的时候,温守仁怎么说的?
温守仁说,“你真是个灾星,温韩宁,我真恨不得你代替你妈妈去死。”
于是温韩宁彻彻底底地死心了,发誓要和温守仁对着干。
她在外闯荡的那些年,认识了季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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