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焦老爷,您看这群人……”
浅滩上一群虎狼,喝酒吃肉,动静之大连码头内的船舱都听得一清二楚,下午司马夫人来了一趟,与那年轻人密谈,没扔下任何一句话便匆匆离去。
焦伟心中备感不妙。
他乃崇义王府的家奴,干的也是司马氏族见不得光的买卖。
与司马颖并无牵扯。
“叫人戒备。”焦伟道:“我即刻进城一趟,若对方图谋不轨立刻进城禀报!”
“是!”
崇义王府内。
司马桓躺在矮榻上脚边是年纪足够做他孙女的侍女,侍女柔嫩的手指捋着他的小腿揉捏,力道恰到好处,可司马桓总觉得差了点什么。
年轻的姑娘有很多。
但却没有一个能比得上,当年嫩得如水葱般十六岁的司马颖。
只可惜,最近这些年他心疾愈加严重,极品没人在侧,只能干看着,有心无力,“你过来……”
司马桓一开口,捏脚侍女周身一抖,面容畏惧无比。
崇义王宫内,谁人不知司马王爷哪方面早都不行了,却偏好一些旁门左道来折磨人,满足他那些变态的心思,每月从他的宫里扔城外洛川河的年轻女孩都要有几个。
“听说你会背尚书与春秋?”
侍女乃是诗书门第出身,若非家境败落也不会送到司马桓身边,侍女低声道:“回王爷的话会背诵一些。”
“唔……这很好,春秋尚书八国史事君臣奏表,本王几年前曾出过注书,大邕传扬,你很不错……”司马桓晦暗的眼眸紧盯侍女脖颈之处,内心愈加火热,“过来一些。”
侍女浑身一抖,膝行向前,才刚走了两步,门外响起通传之声,“王爷千岁,世子爷求见!”
司马宽跨步进来,嫌侍女碍事一脚踢开,“父王,司马颖那个女人送了城外一群凶徒,一千兵甲武器!她这是要干什么?明知那是翼州来的,领头的正是大将梁锋,她什么意思是要带着我们向小皇帝投诚,还是彻底背离大都齐世庸!”
他这个大儿子勇武有余,计谋不足。
大嗓门嚷的他脑仁疼,好好的兴致被破坏,司马桓不悦道:“那是你继母,你怎能这般无状!”
狗屁的继母。
司马颖在司马宽心里就是个迷惑人的妖妇。
司马宽压下一口气道:“爹!您如今是西北实力最大的异姓王,那元晟小皇帝人就在翼州,江山唾手可得,何不跟朱厚熊联手拿下翼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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