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让自己的路走得越来越顺,这是秀娥心中早就有的念头。做人,不能像娇弱地,养在花房中的花朵,而要能经风受雨,如同那野地里,挣扎不休的野草。只要有根,就能活下去。
“春姨,您就别哭了,大奶奶已经说过了,我们这会儿啊,最担心的事情,是铺子里面的生意。”召儿的话让春姨有些担忧地看着秀娥,秀娥只淡淡一笑:“这事儿,你们也不用担心,尽人事,听天命吧。”这话对春姨来说,让她更为担忧。
但春姨晓得自己不能说出自己的担忧,不然只会让秀娥悬心,于是春姨又陪秀娥说了会儿话,也就带着瑢哥儿下去。
“大奶奶,我们铺子里的生意?”召儿的话中,带有担忧,秀娥伸手拍一拍她的脸:“朱小哥和陈小哥,到我们家有多久了?”
“算起来,已经第四个年头了。”召儿认真计算了下,秀娥收回手:“四年了,他们也从什么都不懂的人,开始懂得很多了,这个考验,不止是对我的,也是对他们的。”
而这个考验,对朱止青和陈庆来说,意义更大,秀娥失败了,不过就是折了几千银子,几千银子虽说很多,但杨家也算不伤筋动骨。而铺子关张,那朱止青和陈庆的心血就白费了,甚至在这城内,都没有容身之处,只能离开这里。
召儿瞧着秀娥,眉头越皱越紧,秀娥捏一下她的脸:“不要想了,我们总能寻到法子的。”
办法是人想的,总会想到法子的。朱止青在那皱眉瞧着账本,这个铺子的账,已经盘了很多遍了,到底要怎样才能把这生意做起来呢?
朱止青抬头,瞧见有人从自家铺子面前经过,他们手中都拎着东西,而这东西上包着的纸,一看就是周家铺子那边的。
议论声恍惚传进来,说得不外就是自己家铺子里面的货,比周家卖得贵这些事儿。
“别担心,东家说的是三个月,这会儿,才过去了二十天。”陈庆拍了拍朱止青的肩,朱止青摇头:“昨儿的事儿,你想来也听说了。”
昨儿闹的那么厉害,陈庆自然也听说,而且比朱止青听得更多。
陈庆叹了口气,什么都没说。朱止青已经道:“你说,东家那么能干的人,行事又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,为什么杨家族内还不满意?”
“你当初被族内赶出来,有几岁?”陈庆反问,这个时候怎么提起这事儿,朱止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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