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高兴,但还是对陈庆道:“那年我十一岁。”
“你说,一个十一岁的孩子,能做错了什么?为什么族内就容不下?”陈庆的话让朱止青的眼神一暗,被族内赶出来,有时候不是做错了什么,而是为了利益。
“所以东家才有这么一个赌约?”朱止青反问,陈庆点头:“我们从小就说,一个族内,同气连枝,共进共退,但很多时候,照我瞧来,并没有同气连枝,更没有共进共退。”
更多时候,是掠夺,是手握权力的族人,对没有权力的族人的欺压。
“那,为什么要?”朱止青有些不明白了,他抱怨自己的族人,但他也没有想过,为什么会这样。
“可能,等……”陈庆话没说完,就看见一个梳头娘子笑眯眯地走进来:“陈小哥,朱小哥,你们好啊!”
“这位是……”陈庆一时想不起来这人姓什么,朱止青已经笑了:“张嫂子,您今儿怎么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