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我想，你不需要我帮忙了，我真羡慕你啊。”
“我也很羡慕你。”杜大奶奶也说出同样一句话，还把手放到秀娥和陈大奶奶紧握的手上。秀娥看着三只交叠的手，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：“你们两个，一个是杜家的当家少奶奶，一个是陈家的当家主母。城中人人都在称赞你们两个嫁得好，谁不羡慕你们的好福气，这会儿，倒羡慕起我来了，这话要传出去，定会有人说你们不惜福。”
“琴瑟和鸣，儿女听话，人人称赞，听起来是很好的。”杜大奶奶若有所思，陈大奶奶和她相视一眼，二人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不能对外人说的话。于是陈大奶奶也轻叹一声：“可是却没有人问过我们一声，这些，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吗？”
这种，在一个小院内出生，长大，坐上轿子，再到另一个小院落脚，操持家务，生儿育女，头顶上方的天，永远都只是那四四方方的一块。出外抛头露面，是会被人侧目，被人非议的。
这样的好福气，好日子，却没人问过一声，你们要的，到底是什么？
“我还在闺中时候，爹爹曾经叹气，他说，这样聪明的一个人，偏偏不是儿子，却是个女儿。那时候我还不服气，我哪里输给了哥哥弟弟们，后来我才明白爹爹为什么叹气。不是我想，这些事情就能不改变。”
世间的女儿，纵再聪明也只有一条路，陈大奶奶的眼神也变得暗淡，接着陈大奶奶就对秀娥道：“所以，我羡慕你，是因为你能离经叛道，是，你能走一条，和我们不一样的路。”
“这些话，也只有在这屋子里才能说了，等出了这屋子，这些话，又不能说了。”杜大奶奶看着那低垂的帘子，仿佛看到了世间女儿的一生。
“妹妹，我今儿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不管外面对你怎么议论，我都会护着你。”陈大奶奶的话让秀娥无比感动，在生养自己的爹娘说出那些话之后，还有人愿意，这样不在乎世间人的眼，这样支持自己，有了这样的姐妹，还求别的做什么？
“姐姐！”秀娥不由偎依进陈大奶奶怀中。
“我可不成，我不能当众说，杨大奶奶是我的朋友。”杜大奶奶语气中带有叹息，陈家是做生意的人家，陈大奶奶上面又没有公公婆婆，她自然可以自在地想怎么做就怎么做。
杜大奶奶上面却是两层婆婆，还要为了学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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