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屋内的摆设。
“我听说,当日姐姐去世之后,她房中的箱笼,全都送回她娘家了。”
秀娥瞧着这和昔日陈大奶奶屋子摆设一模一样的地方,轻声询问。
“是,她那些箱笼,全都送回去了,还有那些家具,这里的东西,都是我命人重新做的,又着人做旧了。”陈若溪瞧着这屋子,满眼追忆之色。
纵然这些东西,只有几样是陈大奶奶曾用过的,但瞧着那梳妆台,仿佛就能瞧见妻子在那梳妆的影子,有时候陈若溪也会走上前,拿起梳子为妻子梳头。
“还是翠巧来梳,你瞧,你又把我的头发给扯下来了。”妻子嗔怪的声音还在耳边,但人,却不见了。
风从窗口吹进来,吹起床上的帐子,陈若溪仿佛看到陈大奶奶的身影在帐子边一闪,还是那双眼,还是那样含羞看着自己,还是那样地……
“陈大爷,还请节哀。”秀娥的声音响起,陈若溪闭上眼,接着睁开,对秀娥道:“失礼了。”
“你和姐姐恩爱多年,乍然别离,难免伤悲。”秀娥说的话,就是很平常的安慰人的话,陈若溪突然勾唇一笑,那笑还带有几分嘲讽:“原来,你也只能这样安慰我。”
这话听起来有些古怪,但秀娥没有往心里去,就往外面叫召儿,陈若溪瞧着秀娥,突然往前走了一步:“我总归是要再娶的。”
即便陈若溪这会儿有了嗣子,但陈家还是要有个当家主母,若能生下个儿子那就更好,儿子这种事儿,对陈家来说是越多越好。但秀娥却突然想起杜氏那个被算计打掉的孩子,不由轻叹一声。
为了长子的名分,陈家族内,真是百般算计。
“等再娶了别人,或许,这个地方,就要变了。”陈若溪的话语之中,全是哀痛,秀娥哦了一声,并没有多说别的,这个地方,变成什么样子,也和秀娥没有太多关系。
“怀念人,是要在心中记得。”寄托外物,未免俗了。秀娥没说的话,全在这话中,陈若溪笑了,笑容中全是叹息:“而我,只是个俗人。”
“大奶奶!”召儿已经走进来,陈家的婆子虽跟了来,却并没有进来,而是远远地站在门外。
“我要告辞了。”秀娥往门边走去,陈若溪却看着秀娥:“我要娶别人,必定不会让我把这间屋子留在这里。”
秀娥并没有觉得陈若溪话语之中有什么不对,她只哦了一声,陈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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