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轻轻一动,就站在秀娥面前:“你守寡多年,我刚刚断弦,何不,我们就凑成了一对,未亡人对伤心人。倒也……”
秀娥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陈若溪晓得他在说什么吗?他站在这个地方,满屋子都摆着怀念妻子的摆设,却对自己说,要自己嫁给他,好互相安慰。
“你定是不相信所听到的,但我……”
陈若溪还想继续解释,秀娥就摆手:“来人,把你们大爷送回去,他定是午饭时候吃了酒,这会儿开始胡言乱语了。”
这是叫陈家的下人了,婆子还不愿意进去,却被召儿掀起门帘,伸手就把她拉进来:“你要快些把你们大爷带走。”
“召儿姑娘,我说召儿姑娘,这事儿,我,我,不关我的事儿啊。”陈家的婆子虽被拉了进去,但双手直摆口中求饶,一副确实不关她的事的样子。召儿气得脸都通红:“我从没听过这样的话,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,你快些把人带走,我们也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