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,那陈家和杨家,就会继续合伙下去。至于别的,都是我的错。”
陈若溪愿意娶秀娥,除了陈大奶奶之外,心中未尝没有秀娥方才所说的理由。一个男子,一个像陈若溪这样,在这城中算得上一等一的男子,求娶秀娥,秀娥该欢喜才是,该飞快地脱下孝服,穿上喜服,欢欢喜喜地嫁过去才是。
至于秀娥的不愿意,在陈若溪瞧来,也许只是在扭捏,毕竟秀娥是个寡妇,寡妇再蘸,别人总会说上几句闲话。
陈若溪觉得,自己做足了一切,但现在在秀娥面前,陈若溪才知道,自己错了,错的彻头彻尾。
“多谢!”秀娥对陈若溪微微点头,一直放在袖子中的手,现在才松开,不知道什么时候,秀娥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。
但不管是什么时候,秀娥都不能在陈若溪面前表现出任何一点软弱,不然,就是万劫不复。
这一路走来,太辛苦了。秀娥的背还是挺得那么直。陈若溪对秀娥拱手一礼,就带着媒婆和小厮离开。
外面堆得人山人海瞧热闹的人瞧见陈若溪走出来,都伸长了脖子想往里面瞧。还有好事者在那大声询问:“陈大爷,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讨一杯喜酒喝?”
听到这句话,陈若溪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眼铺子,铺子的门是开着的,但看不到秀娥,只能看到阳光明明灭灭地照在柜台上。陈若溪仿佛又看到了秀娥的眼睛,于是他露出一抹笑,对众人拱手:“列位,杨大奶奶品性高洁,人尽皆知,拙荆去世之后,因我膝下犹虚,因此族内才说,想为我求娶杨大奶奶。这本是族内人的妄想。”
陈若溪的话,传进铺子里,召儿有些惊讶地看着外面,不明白陈若溪怎么换了一个人,秀娥也站在那里,唇边现出一抹浅笑。
“然婚姻大事,虽是合两姓之好,却也要夫妻和顺,杨大奶奶只操《柏舟》,我若要她共谱鸳鸯曲,不过是夺其志,毁其名。求亲一事,本为我陈家自己的事情,因此造成城内流言纷纷,也是我的错。”
陈若溪的话,让众人顿时鸦雀无声,媒婆已经瞪大双眼瞧着陈若溪。而陈若溪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的眼睛,继续往下说:“杨大奶奶既为节妇,我也当为义夫,从此之后,续弦之事,再不用提。”
天下妻子为丈夫守节的,到处都是,但丈夫为妻子守身,却很少听到。众人啊了一声,都一脸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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