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思议。
陈若溪看向媒婆:“今日多累你,白跑了一趟,说好的媒钱,并不会忘记。”媒婆的嘴巴这会儿才合上,但还是习惯地想要推脱:“陈大爷,您这样好的人,又有这样的身家,怎么这会儿就决定不续弦了?”
陈若溪还没到四十,还在壮年,别说这个年龄,花甲老翁没了妻子,还有人贪图钱财,想把妙龄女儿嫁过去呢。媒婆这可惜,只怕也是可惜后来的媒钱,陈若溪还是淡淡一笑: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既说出了口,就要做到。”
说完陈若溪又对众人拱手,带着人离开。众人等陈若溪离开,这才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。
“大奶奶,陈大爷已经走了,以后,再也不会来烦您了。”召儿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瞧着秀娥的神色,这会儿见陈若溪走了,外面的人在议论,生怕那些人说出些不好听的话来,扰了秀娥的心思,急忙在一边提醒秀娥。
秀娥只对召儿笑了笑:“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