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持家务,大大小小的东西,多要经过女子之手,若是只让女伙计去卖些胭脂水粉,那我何必还要在这铺子里,另外辟个隔断出来?倒不如再去买一个铺子,专门卖些胭脂水粉。”
还有这样的意思?陈庆的眉皱了皱就笑着道:“东家的想法也是对的,只是这家中,再是女子当家,也要男子拿回钱钞,若男子不允,这生意还是没做成功。”
秀娥却只瞧着陈庆不说话,陈庆等了会儿,等不到秀娥的回答,不由迟疑地道:“东家,是我说错了吗?我错在何处?”
“能来我们这铺子里面,又能谈买卖的女子,你以为要经过家中男人允许才敢买东西?”召儿在旁边瞧了半天,见陈庆竟然在这事儿上糊涂,不由有些气恼,直接回了这么一句。
陈庆啊了一声,才对召儿道:“召儿你说的是,是我太……”
“太笨了,明明这么简单的事儿,没人提点,你就是想不起来。”召儿既已开了口,就夹枪带棒的。当着秀娥的面,陈庆还是头一遭被召儿这样说,陈庆的脸不由一红:“召儿,你说我也就罢了,这会儿,可还是在东家面前。”
“难道在大奶奶跟前,我就不敢说你了?”召儿的唇微微撅起,话语之中全是不满,陈庆啊了一声,还是很小心地说:“是,是,你说得对,说得对。”
正在一边瞧着账本的秀月不由抬头认真仔细地瞧着陈庆和召儿来,见秀月的眼,一会儿在自己身上,一会儿在陈庆身上,召儿的脸不由一红:“我还是出去铺子里面瞧瞧,瞧瞧熊嫂子可还要人帮忙。”
说完召儿扭身走了,陈庆也告辞出去,秀月这才对秀娥道:“姐姐,我瞧着,召儿是不是动了心?”
秀月说到动了心这三个字的时候,还有些羞涩。虽说少女怀春,天经地义,但苏家的家教,是不允许少女这样表露自己的心事的。
秀娥只浅浅一笑:“当局者迷。”
既然是当局者迷,那就是旁观者清了。秀月不由放下手中的账本,对秀娥道:“可是姐姐,这样的事,似乎……”
不应该吗?秀娥瞧着自己的妹妹:“秀月,天下有多少事情,是应该的?都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又说聘则为妻奔为妾,可是这天下为何还有那么多的女子,宁可忤逆父母,背了这个名头,也要私奔?”
规矩,礼仪,名声,这些重重叠叠的压制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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