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依旧有那被压不住的,一颗颗热乎乎的心。
“但若所托非人?”秀月只说了这一句,就顿住了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,不也一样有所托非人的事儿?
不然,为何秀娥宁可做了望门的寡妇,宁可抱着牌位嫁进杨家,也不愿再嫁。不过是,一个死掉的丈夫,有的时候,好过一个活着的丈夫。
秀娥轻轻地拍了拍秀月的肩:“召儿的事儿,你不用放在心上,我许过她,这件事要她自己做主,那我就不会反悔。”
“姐姐,自己做主,若所托非人,或许,就可以不用去责怪父母。”秀月靠在秀娥肩上,缓缓地说。
“人这一辈子,也只有这么几件事可做,能多一件事自己做主,也是好的。”秀娥没有直接回答,秀月却晓得,秀娥回答了很多。
“我原先,想得太简单了。”闺中少女,又在苏家这样家教严格的人家长大,所想得都是,守规矩,认真做事,那就不会长辈的苛责,就算丈夫再不好,只要生下孩子,一心抚养孩子长大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