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门婚事。”
“杨大奶奶,她,她当初不是没答应嫁过来吗?怎么这会儿,又和她有干系了?”陈四太太一脸不解,嗣子咬住后槽牙,仿佛这样才能把那些对自己不好的人都咬碎:“娘,横竖这事儿,我自有主张。”
“你有主张就好,只是银子……”陈四太太轻声询问,嗣子勾起笑:“横竖,这些银子,等我成了败子之后,就有去处了。”
“好!”陈四太太听儿子解释完,就笑得十分开怀:“叫他们算计我们,我们啊,也给他们一个苦头尝尝。”
金钱,权力,这是嗣子进入到陈若溪这所大宅之后,尝到的甜头,谁想从他手上夺走这些,嗣子都会给他们痛击。
“朱掌柜来了。”一个管家匆匆走进,对嗣子禀告。
“朱掌柜?杨家那个铺子的掌柜吗?不见!”嗣子此刻志得意满,自然不愿意见别人。
“大爷,这朱掌柜原先很得老爷的器重,况且他一个人前来吊唁,按说,我们不该拒绝。”管家在一边劝着,毕竟这县城之中,都是熟人,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这会儿不见事小,等以后真要遇到什么事儿,就事大了。
“儿啊,人家来吊唁,我们总不能把人拒之门外,还是让人进来吊唁吧。”陈四太太在一边劝着,嗣子这才点头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朱止青在门外等了许久,才有人请他进去,朱止青这不是第一次来陈家,却是第一次遭到这样对待,但朱止青并没放在心上,他依旧跟在管家身后,走进灵堂。
灵堂就是陈家的大厅,朱止青原先来过,今日再来,等在大厅内的,却不是面上含笑的陈若溪,而是一口棺木,还有灵位。
朱止青瞧见那口棺木,还有身着孝服,在一边假惺惺做出一副伤心模样的嗣子,朱止青就想叹气,但朱止青还是走上前,点香行礼。
站起身的时候,对嗣子说了声节哀。嗣子拱手还礼:“多谢惦记家父,生意场上,难免你死我活,今日能前来,家父在地下,想来也会开怀。”
朱止青看着嗣子:“我今日前来,除了来吊唁,就是想和您说一说,生意场上的事儿。”
“我家恰逢大丧,这些事儿,还是等以后再说。”嗣子心里打的主意不能让朱止青晓得,自然也不会在现在和朱止青谈生意场上的事儿。
朱止青的眉不由皱起,嗣子这是要开溜,而朱止青也想起这些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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