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陈若溪去世之后,嗣子的那些举动,怎么着都透着怪异。
毕竟,若这嗣子真是个对陈若溪没有半分哀伤的人,他也不会把这丧事办的如此体面,请来七七四十九位僧众,要念足二十一天的经,还要施粥。
听说,又在某个庙外,买了二十亩地,每年的租钱,就用来给陈若溪夫妇供灯,祈福。
但若这嗣子真对陈若溪有几分感情,那为何非要和这边拆伙?毕竟现在那边铺子生意不错,也没有非要拆伙的原因,甚至和周家联手,扬言要把杨家赶出去。这得有多大的怨恨,才会想要把杨家从这县城里赶出去?
朱止青前些日子,是为生意上的事儿操心,现在一旦跳出这件事来看,朱止青就发现这事情内的怪异了。
“来人,请朱掌柜出去。”嗣子见朱止青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嗣子心里也不由有些发毛,但还是强作镇定,吩咐下人把朱止青请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