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。”秀娥这句话,听的宋章澜十分莫名其妙,秀娥晓得宋章澜听不明白自己的话,又勾唇微笑:“若你以后,有了妻子,千万要记得对她很好,而且,不要纳妾。”
不要纳妾?宋章澜差点尖叫出声,只是强忍住了,秀娥瞧着宋章澜的惊讶,又笑了:“许多人都说我是个贤良的主母,却不晓得,我是可怜你的姐姐,她爱慕大爷,生下了大爷的儿子而不敢居功,所有的荣耀,原本该属于她的,却因为所谓规矩而要归到我身上。这算不算天下最大的笑话。”
不以规矩不成方圆这句话都要从宋章澜口中说出来了,而他强忍住了,不能说出口,说出口了,似乎是错的,大错特错的。这样的规矩,就是错的。
“让亲生母亲不能去认自己的孩子,让亲生的舅甥陌生。这样的规矩,难道真的是对的吗?”秀娥再次反问,甚至于,她不需要宋章澜的回答,秀娥就晓得,这是错的,世间这样的规矩就是错的,这是不顾人有孺慕的本能,不顾人会想念自己的亲生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