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偷食的野狗般爬上榻轻轻地爬上了床。
有人从背后,小心翼翼地贴上去,伸出手,颤抖着从背后紧紧抱住了那具温热却脆弱的身躯。
秦桓在睡梦中似乎有所察觉,发出一声极轻、含混的呓语。
秦桓醒过来只觉得嘴巴辣辣的,连手也很酸,这个药得换几味,太辣嗓子了。
腰窝脊椎
不对,浑身上下
粘粘的,看来是发了汗。
他猛地坐起身,动作牵扯到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眉头紧紧皱起。
这时,他才注意到床边脚踏上,竟然蜷缩着一个熟睡的随从,看那姿势,似乎守了许久。
若是平日,下人如此失仪,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。
但此刻,仇人出事的喜悦占据了他大部分心神,他只是烦躁地踹了踹那随从的小腿。
“嗯……” 随从被惊醒,迷迷糊糊地抬头,正对上秦桓带着迷蒙又烦躁的眼神。
他瞬间彻底清醒,连滚带爬地跪好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与心虚,下意识地避开了秦桓的视线。
“狗东西,睡得倒死!” 秦桓没心思深究他为何睡在这里,也没注意到对方那异样的神色,他现在只有一个迫切的念头。
“去,叫他们立刻给我备水,我要沐浴,立刻马上!”
随从如蒙大赦,连忙磕头应是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。
他靠在床头,手不自觉地再次抚上平坦的小腹。
好了,都过去了……
那些发生过的事……只要他依旧是太师之子,没人能说出去,他就可以当作从未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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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桓自觉身体已恢复大半,身上也重新长回了些肉,虽不比从前精壮,但总算摆脱了那病秧子的模样。
一直被拘在府里的憋闷感达到了顶峰,他那颗浪荡的心便再也按捺不住,迫不及待地要重拾往日“风采”,好好寻欢作乐一番。
他精心打扮,换上最时兴的锦袍,带着一众随从,大摇大摆地踏入了京城最负盛名的“软红阁”。
他本以为会是旧识重逢、美人投怀的熟悉场面,然而,踏入那脂粉香浓的大厅不久。
他心底有些发毛,大堂里一些饮酒作乐的其他客人,甚至是路过的小厮,目光似有似无地在他身上打转。
那眼神算不上恶意,却带着一种过于专注的粘连感,仿佛他是什么新奇的景致,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秦公子,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” 一位相熟的纨绔,手极为自然地便要搭上他的肩膀。
这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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