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认。发生什么事别找我!”
话说在前面。
妈妈连连点头,像捣蒜一样:“我知道我知道,绝对不会连累你!媚姨你是我们的大恩人,我们一辈子记在心里,但绝不会说出去……”
“不必记在心里。”媚姨打断她,“忘了最好。”
小琪,她紧张得要命。
但生她的妈妈,又怎会害她?
她躺下来。
脱了衣服,把大腿张开。
“躺下吧。”媚姨说。
床单很凉,透过薄薄的T恤渗进皮肤。小琪盯着天花板——那里有一片水渍,形状像一张扭曲的脸。
“会有点疼。”媚姨说,一边调整着手术灯的角度。
灯光刺眼,小琪闭上了眼睛。
“要打麻药吗?”妈妈怯生生地问。
“不能打。”媚姨简短地说,“我这里没有麻醉师,自己打风险更大。”
她从铁盒里取出针管和药水。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小琪听到器械碰撞的声音,听到药水被抽进针管的细微声响,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。她感到冰凉的酒精棉球擦过大腿内侧的皮肤,然后是一阵尖锐的刺痛——
针扎进去了。
不是麻药,是另一种药水,为了让子宫收缩。媚姨解释过,但她没听清。疼痛从注射点开始蔓延,像一团火,在小腹深处燃烧。
“深呼吸。”媚姨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然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进入了身体——
她尖叫起来。
声音很短促,刚出口就被她自己咬碎了。她咬住嘴唇,尝到了血腥味。指甲深深抠进掌心,留下月牙形的血痕。
妈妈背过身去,肩膀剧烈颤抖。她捂住耳朵,但女儿压抑的呜咽还是钻了进来,像钝刀子割着她的心。
媚姨坐在靠墙的小凳上,手里握着一把瓜子。
她嗑瓜子的动作很规律:拇指和食指捏起一颗,送进齿间,“咔”一声轻响,壳分成两半,舌尖灵巧地卷出仁,然后两片空壳被准确地吐进脚边的铁皮罐里。
“咔、咔、咔……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