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愧是太医,一出手和民间医生就是不一样,徐盈盈也在他手下偷学了不少。
医术知识是无尽的,都有藏一手的习惯,但因为是太子派过来的,他说话也不敢藏私。
他娘的身体是调理好了没什么毛病,就是那疯病是心病,只能治标,治不了本,尽力让她环境清幽些,少焦虑。
长安居,大不易。
既然决定常驻长安,长期住客栈绝非良策,银钱耗不起,环境也嘈杂,不利母亲静养。
不如寻个可靠的牙婆,赁一处清净价廉的小院。
她人生地不熟,慢慢打听着,走着。
长安街巷纵横,没走一会儿,旁边一个支着面摊、憨厚的中年男子擦着手走了过来:
“欸,姑娘,你是不是迷路了?我看你在这附近转了好几圈了。”
他热情得指了指自己身后热气腾腾的面摊,“我在这儿摆摊好些年了,对这片熟。你要往哪走?说不定我能指个路。”
盈盈抬眸看了他一眼。男人四十上下,面皮黝黑,笑容憨直:“多谢,我随意看看。” 说完便要继续前行。
那男人跟在“姑娘你别担心呀,我不是坏人。我就在这儿住,看你这打扮口音……是打利州那边来的吧?”
盈盈脚步未停,侧头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嘿嘿,听出来的。”
“你这官话说得是挺标准,可蜀地那面的腔调,还是挺显眼的。是来投奔亲戚的?找着地方住了吗?”
盈盈摇摇头又点点头。
“那你算碰对人啦!” 男人一拍大腿,显得很高兴,“我对这一片熟得不能再熟!哪家院子空着,哪处租金便宜实在,门儿清!那些牙婆心黑着呢,专坑你们外乡人。走,我带你去看几处,保准又清净又便宜!” 他说着,便热情地在前面引路,不时回头招呼。
他一边说盈盈一边跟着上去。
那男人七拐八绕,穿进几条窄巷后,铺面越来越少,人声渐稀,越来越冷清。
盈盈停下脚步“这位大哥,这地方太荒凉了。我不看了,要回去。”
那男人也停下,转过身,脸上憨厚样子消失不见,换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阴沉模样。
“回去?” 他嗤笑一声,慢慢逼近,“小娘皮,现在想回去,可由不得你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探手,袖口一抖,竟滑出一块气味刺鼻的布巾,直朝她口鼻捂来。
“叫你跟来你就跟来,憨包成这样,算你倒霉。看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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