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样子,把你卖了,得有不少银子……”
说话间那中年人,只觉自己抓向对方手腕的手猛然一麻,仿佛不是抓住人,而是撞上了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不待他反应,那麻痛瞬间沿着手臂窜遍全身,半边身子都僵了。
他惊恐地瞪大眼睛,看着自己那只手软软垂下。
徐盈盈正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“好了,现在,该我演坏人了。”
在“鬼手张”惊惧绝望的目光中,她三两下就把他身上摸了个遍。
他身上的银子统统进了她的口袋。
“黑吃黑的感觉爽。”
“鬼手张”瘫在地上,半身麻痹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积攒的“家当”易主,气得眼珠发红,却又动弹不得。
盈盈蹲下身,用一根捡来的枯枝戳了戳他僵硬的脸颊,若有所思。
“你刚刚还想卖了我是吧?”
鬼手张有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砰的一声被打晕,再醒来就躺在黑乎乎的床上。
老鸨眯着眼,用力捏了捏他的膀子肉。
“成色还行。虽说年纪大了点,皮糙肉厚,不过……有些口味独特的爷们,就好这一口野性难驯的。”
她报了个价,低是低了点,但也算一笔横财了。
盈盈爽快地点头,接过老鸨递来的一小袋银子,掂了掂。
这贱皮子,质量不行呀,才卖这么多点,不争气。
盈盈刚走出那条后巷没多远,正思忖着是直接回客栈,还是再探探附近有无合适的赁屋信息时,耳廓微微一动。
叮铃……叮铃……
极轻极缓的铃铛声,不紧不慢,始终缀在她身后约十丈开外。
自她离开暗娼寮范围起,这声音便似有若无地跟着,她快,铃响则密;她慢,铃响则疏。如影随形,却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。
徐盈盈脚步未停,只在一处桥头柳树下略顿了半步,声音清冷,穿透薄暮:
“出来吧。”
“别一直跟在我身后,鬼鬼祟祟的。”
话音刚落,那铃铛声便清晰起来。
嘚嘚嘚嘚,是蹄子敲击青石板的声音,不疾不徐。
只见桥那头,暮色渐合的烟水气里,慢悠悠晃出一头毛色油光水滑的山羊,犄角弯弯,颈下系着枚的铜铃。
羊儿似乎对桥边石缝里钻出的几丛嫩草更感兴趣,低头便啃,拽得牵绳的人也跟着停了步。
牵羊的是个年轻男子。一身半旧不新的靛蓝粗布衣裤,袖口挽到肘间,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。
他松松垮垮地倚着斑驳的石桥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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