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陛下进言,言及丈量田亩、计算赋税、水利工程、天文历法乃至军械制造,皆离不开精密算学。
她拿出了阿拉伯数字和基础公式这个更高效,更便捷的演算方式和符号,由钦天监和将作监率先试用,效果卓然。
书院里苦于算数的学生们,仿佛打开了任督二脉,往日难写的题目竟然手拿把掐,开始热衷于讨论勾股容圆、测量远近距离、计算物体体积,甚至尝试理解一些简单的杠杆滑轮原理。
钦天监的占星术士们开始更系统地记录星辰轨迹,尝试寻找规律;而一些道士和好奇者,则在徐盈盈“万物皆由微尘所化,可分可合”的启示下,捣鼓起硝石、硫磺、草木灰,观察它们的燃烧、溶解与结晶现象,虽然离真正的化学还很远,却开启了一扇探索物质世界的新窗口。
这一年秋末,徐盈盈再次向李世民献上了一道足以震动国本的方略——《精炼海盐及岩盐法》。
“盐溶于水,有其极限,是为饱和。可先将粗盐或卤水煎煮至饱和,滤去沙石草木等可见杂质。再反复溶解、结晶,利用不同物质在水中溶解之难易、以及受热挥发的先后,逐步分离那些无法滤去的细微杂质。”
“此法关键在于最后一步。粗盐中常含微量毒质,可加入适量草木燃烧后所得灰烬,经水浸、过滤、熬干所得白色粉末,与之结合,生成不溶于水之沉淀,再次过滤,可得洁白纯净、无毒苦涩之上好食盐。
此碱亦可食用,有清洁之效。”
这份奏章和附图,被李世民紧急召集户部、将作监、乃至几位信得过的盐铁官员共同参详。
经过小规模试验,果然得到了比官盐更白、更纯、且无苦味的精盐!出盐率更是大规模的提高。
“天赐良法!真乃富国之策!” 主管财政的户部尚书激动不已。扩大盐产,提升盐质,意味着滚滚财源和更稳定的民生。
从这白花花的雪出现在李世民眼前时,他的呼吸都停止了。
食盐。
沿海的盐场,内陆的盐井,还有那些他早就知晓、却因技术所限难以利用。
天下产盐之地有数,且大半把持在山东崔卢郑王、关中韦杜柳薛、江南朱张顾陆等豪族手中。
他们垄断盐源,精制“青盐”,价高而质优,专供达官显贵,利润之巨,连他这个皇帝都眼红。
朝廷掌握的官盐,往往质次价高,或运输损耗惊人,真正能纳入国库的,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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