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,昨儿一早便闹着要去琴铺,找冯先生修琴。
只是这一去便没了音讯,估摸着是修琴耽搁了时辰,同书院里的同窗凑在一处,宿在外面了。”
“胡闹。”
俞砚低声斥了一句,眉峰却狠狠蹙了起来。
俞宣那性子看着娇纵,实则最是胆小,往日里天黑前必定巴巴地跑回府,哪里敢在外头留宿?
他二话不说,转身便往院外走:“备车,去琴铺。”
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,不过半炷香的工夫便停在了琴铺门口。
俞管家大步迈入,揪住一个擦琴的伙计便问:“我家小少爷,昨日可来过此处?”
伙计见是熟客俞家的那管家,连忙回话:
“俞少爷昨日辰时就来了,抱着一张瑶琴,说是要找冯先生修弦。
可巧冯先生一早便去了后山练琴,小少爷听了,把琴往铺子里一放,抬脚就往后山去了,说是要寻冯先生。”
“后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