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一厅就够了。但那是你的家,你的底气。你想什么时候来我这住就来,想什么时候回自己家就回。你想让谁进门,就让谁进门。你才是那个家的主人。”
我的话,让我妈彻底愣住了。
她呆呆地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属于她自己的家。
这五个字,对她这个为儿女操劳了一辈子的女人来说,是多么遥远,又是多么奢侈的一个梦。
“妈,你就答应吧。”乐乐在旁边帮腔,“我也想去外婆自己的家玩!到时候,你就可以把你那些花花草草都搬过去,把阳台弄得漂漂亮亮的。我们周末就去你那儿吃饭!”
儿子的这句话,成了压倒我妈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看着我,又看看外孙,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,汹涌而出。
但这一次,不再是委屈和悲伤的泪,而是混杂着震惊、感动和幸福的泪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她哽咽着,连连点头,“妈听你的……妈听你们的……”
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变得忙碌而快乐。
我利用周末的时间,带着我妈和乐乐,开始在全城看房。
我们的目标很明确:离我和乐乐住的地方不能太远,方便互相照顾;小区环境要好,安静安全;房子不用大,但采光一定要好。
三十万在这个城市,买一套大房子肯定不够,但买一套位置稍偏一些的小户型二手房,付个首付绰绰有余,剩下的可以慢慢还。
我妈一开始还很拘谨,看中一套四十平的小公寓,就觉得很好了,不敢再看更贵的。
我却拉着她,去看那些六七十平,带一个小院子或者大阳台的两居室。
“妈,你得有个自己的卧室,还得有个书房或者客房,万一以后老家来亲戚,也有个住的地方。阳台要大,你的那些花草要有地方晒太阳。”我一边看,一边给她规划。
乐乐也兴奋地跑来跑去:“外婆,这个房间好,窗户外面就是花园!你住这间!”
看着她们祖孙俩兴高采烈的样子,我感觉这几个月来所有的疲惫和伤痛,都被治愈了。
金钱或许无法衡量亲情,但金钱,可以给亲情一个安稳的居所,一份踏实的保障,一份不容侵犯的尊严。
这,就是我拼尽全力,也要为我母亲争取到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