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正是南下办案的张海侠,隶属于张家南部档案馆。
宴清听得来了兴致,随口追问:“他们进去多久了?”
“整整半天。”阴兵据实回话。
宴清心里瞬间有了数,唇角微扬,笃定得很。
半天时间足够对方深入一层,但绝对走不透整个地底结构,他们现在下去,百分百能追上,迟早会碰面。
身旁的张知安身姿清挺,九岁的年纪,个头刚过宴清腰部往上一点。
看着是单薄稚嫩的孩童身形,可站姿沉稳端正,眼神漆黑沉静,周身气场远比同龄人凌厉厚重。
两人都没傻乎乎在陌生地界乱找洞口、费力挖土开盗洞。
既然已经确定有张家人先行深入,跟着张家人开辟的入口走永远是最稳妥、最精准的选择。
顺着地面残留的微弱脚印、机关撬动痕迹,两人很快锁定祠堂正中的祭祀台。
地底的入口就藏在祭祀石板底下,是人工开凿出来的盗洞,洞口打得极深,笔直往下延伸,黑黢黢望不见底,四周石壁被修整得规整利落,一看就是老手手笔。
两人没有迟疑,直接顺着深洞稳稳落地。
脚下是微凉坚硬的石地,落地无声,安稳踏实。
宴清抬手轻轻拍掉袖口、衣角沾着的薄土,抬眼环视四周昏暗的地底空间。
这里根本没有寻常古墓的甬道、耳室、棺椁结构,完全不是墓葬格局。
整片地下空旷开阔,四壁平整古朴,空气中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腐朽腥气,混杂着若有若无的怪异恶臭,和传闻里神像自带的异味一模一样。
墙壁缝隙、石台边角、地面凹槽里,密密麻麻摆满了巴掌大小的迷你神像,一尊尊造型扭曲狰狞,眉眼凶恶,统一都是峇来邪神的造型。
满眼望去,密密麻麻全是,看得人莫名心头发沉。
宴清打量完四周,回身看向身侧安静伫立的张知安,语气带着几分疑惑:
“小官,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?”
“这地方看着根本不像墓,反倒像是一处专门用来祭拜、行仪式的古老祭坛。不然哪里会摆满这么多诡异小神像?”
毒露垂岩滴诡水,荒坛木偶镇邪神
地底空间幽深昏暗,没有半点自然光,浓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周遭静得吓人,只有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的石道里,越显阴森。
宴清抬手从空间摸出一柄强光手电,随手递给身侧的张知安。
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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