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未来的丈夫。”
这话一出,厢房瞬间安静下来。
张福林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僵住,整个人愣住了。
白玛也是一脸错愕,微微睁大眼睛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眼前的宴清身姿窈窕、气度不凡、手段通天,一看便是天纵之人。
可他们怀里,只是个刚出生、巴掌大、连眼睛都没怎么睁开的小婴儿。
一个风华绝代的大人物,说要等他们刚出生的儿子长大,嫁给他?
换谁听了,都只觉得是宽慰人的玩笑话。
张福林回过神,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只当她是随口说笑、不想透露真相,委婉搪塞。
白玛也轻轻蹙眉,眼底满是不信,只当是恩人不愿细说缘由,才找了这般离奇的说辞。
看着夫妻俩一脸明显的“我不信,但我不拆穿”的神情,宴清无奈轻笑了一声,再次认真重申:
“我没有开玩笑,是真的。”
“等他长大,我会嫁给他,他本来就是我的人。”
她语气平平,却笃定至极,没有半分虚假。
张福林和白玛对视一眼,两人眼里依旧满满都是将信将疑。
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。
可哪怕不信这番离奇的缘由,夫妻俩心里的感激半分不少。
白玛轻轻叹了口气,温柔开口:“不论缘由如何,今日您救了我们一家三口,便是我们一辈子的大恩。往后但凡用得上我们夫妻的地方,我们万死不辞。”
张福林也郑重点头,神色诚恳:“大恩不言谢,此生我们铭记在心。”
看着夫妻俩满脸将信将疑、又带着小心翼翼感恩的模样,宴清淡淡开口,语气坦然:
“你们若是不信,可以看看他的手腕。那里有一枚小小的麒麟印记,那是我和他的婚契。”
话音落下,她随手抬起自己的手腕,白皙细腻的肌肤上,一枚粉嫩精致的桃花胎记清晰显露,纹路规整,浑然天成,看着格外灵动。
“我这枚桃花,便是对应的契印。”
张福林和白玛浑身一怔,瞬间僵在原地。
他们根本不用去掀开襁褓查验。
孩子刚刚降生那日,他们第一眼就看见了他手腕上那枚浅淡的麒麟胎记,独一无二,清晰无比,是天生自带的纹路,绝非后天形成。
先前只当是孩子天生的特殊胎记,从未多想半分。
可此刻对上宴清手腕上这枚专属桃花印,两两对应,契痕相合,所有的玩笑、搪塞、借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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