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强行闯楼救人,小官以后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!
她压下翻涌的戾气,静下心神,细细给怀中婴孩把脉探查。
指尖搭在细嫩微弱的脉搏上,一寸寸探查周身经脉、脑府根基、气血本源。
片刻后,她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。
只是单次轻微药量残留,短暂嗜睡,没有伤及脑脉,没有损伤根本,经脉干净,体质安然无恙。
应该是张家长老还有几分顾忌,不敢彻底毁了这枚顶替圣婴的棋子,药量下得极轻,只是为了方便赶路维稳。
悬着的心彻底落地,宴清轻轻掀开裹得严实的襁褓边角。
视线落去,婴儿纤细白嫩的手腕内侧,一枚浅浅淡淡的麒麟纹路静静蛰伏在肌肤之下,纹路规整、血脉纯正,独一无二,绝不会认错。
宴清望着那枚熟悉到极致的麒麟印记,鼻尖微酸,心头彻底踏实。
是他。
真的是她的张知安。
看着怀里软乎乎、毫无反抗之力、懵懂沉睡的小小一团,宴清忍不住暗自失笑。
也不知道等将来这小家伙长大、恢复所有记忆,想起自己曾经这么小一只、被她抱在怀里护着的模样,会不会直接原地自闭、羞得无地自容。
从前那个顶天立地、沉稳温柔、永远护着她的张知安,如今只是个闭眼酣睡、毫无自保能力的小婴孩。
画面反差,实在太过可爱。
不过眼下不是感慨的时候,先一家人团聚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