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校正过。
最后她重新铺开一张宣纸,工工整整的誊抄了交上去。
一炷香过后,卫西橙同另外几个乐师被留了下来。
青云朗声道,“诸位都是刚才记谱胜出的,这次考大家乐器,每人只捡自己熟悉的乐器,曲子不限,凑的好即可。”
通过第一轮比赛的人有十来个,其中有一位是已过不惑之年的盲者。
饶是外来的卫西橙,都听过此人大名,正是天桥下拉二胡的南音先生。
第一关对她来说已经很难了,还遇到如此高手。
卫西橙唏嘘不已,论乐器,她怕是比不过这专业选手。
年幼时母亲虽有心教她弹琴奏乐,可是她却喜欢舞刀弄枪,整日的跟在兄长后面。
父母都是宠惯了她的,也就随着她的性子去了。
不过青云说了不限乐器,她也有自己擅长的,只是没有把握胜出。
青云话音刚落,早有艺高人站在古琴后面弹奏起来。
别人演奏的时候,萧允就仔细观察着那人的神情、指法和动作,和一旁的张文渊互相品评。
反而闻名天下的常肆空倒像摆设一样,端坐在那里,茶也不曾喝几口,寡言少语,更添了几分神秘感。
只是他锐利的目光从全场扫过,有好几个乐师被他盯得手慌脚乱,频频出错。
卫西橙也好奇,那假面下,究竟是怎样一张孤标傲世的脸?
应该跟靖王爷的那张厌世脸不一样吧?
这么想时,她有意无意扫了眼萧允。
他也正好看向了她,四目相对的瞬间,卫西橙又赶紧低下头。
南音先生自然是看不到萧允的眼神,二胡手艺精湛,没有丝毫疏漏,一曲终了,哀艳婉转,赚足了在场人的眼泪。
卫西橙看所剩者无几,就往前站了站,随身拿出一把短笛,吹奏了起来。
此举颇合萧允的意,但凡是喜乐之人,必定随身携带自己的乐器。
怎肯用别人的东西演绎自己的心绪?
不过卫西橙吹的并不熟练,咿咿呀呀,停停歇歇,试了几个音后才正式开始吹奏,渐渐有了音律之美。
萧允看向她时,她也不紧张。
他刚才在观察别人的时候,卫西橙就注意到了,他更注重的是演奏者对乐曲的理解和诠释,是否能演绎出乐曲的意境。
就像刚才他弹奏的时候,她情不自禁心向往之,是一个道理。
本来一根竹笛是不足以成乐的,吹笛人的技术也不算上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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