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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吹出来的笛声,却如同流水轻轻洗过一般,涤荡着一种淡淡的寂寞。
萧允侧耳仔细听,这乐曲并不是盛京古乐,音律之间婉转出旷远和苍凉,似是北边大漠之歌。
间或如一壶烈酒,激流迸发。
间或如一杯清茶,却能醉倒万生。
他居然不知不觉听的入了迷。
这支竹笛是卫西橙父亲所做,做好以后,父亲把着她双手按着笛孔,哥哥在一旁笑她,母亲在绣着新衣。
那样的日子仿佛还在昨天,却一去不复返。
说好不想家的,可她……
笛声黯然,扑扑速速,就像说也说不完的一个故事。
心之所动,情为所然。
萧允仔细盯着卫西橙吹笛的手指,玉指纤细,指尖粉嫩圆润,小指不自觉的抬起来。
果然是个姑娘家的手。
再看她的脸,也比别人小了两圈,一双杏花圆眼更显得无辜起来,让人不忍欺负,又忍不住要欺负一下。
足足挨了一个时辰,所有人才演奏完。
卫西橙信心十足的等待着结果。
不出她所料,南音先生弹的虽好,也没出错,却不在所选之中。
青云点了三人,然后吩咐道,“第二关比试已过,你们三位乐师准备一下,进行第三场比试。”
卫西橙愣了一下。
她这是落选了?
还是活生生的被嫌弃了?
她本来今夜来此的目的,一方面是探听常肆空的虚实,一方面是保护梅泣血。
而现在突然被萧允的一系列操作,成功激起了心里的好胜心。
这一场乐师招聘,是集齐了天下所有青年才俊。
还有乐师不惜从南洋、凉州赶来参加。
要是她就这样输了,岂不是告诉天下,北夏没有好乐师。
于是她伸手一扬,拦住青云,却朝着二楼喊道,“常先生,这样做不公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