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一定是这样!
几杯酒下肚,她只觉得全身燥热。
在这奇怪的三月初的一个晚上,一点风都没有。
“阿橙。”
见床上的女子不醒来,边关月又伸手推了推她,轻声唤道,“阿橙。”
卫西橙迷蒙着眼睛醒来,已经是第二日晌午了。
她一手扶着有些沉痛的头,一手支起身子。
一旁的月奴见她醒来,立马端起醒酒汤喂她喝,絮叨道,“郡主,你这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?只要你一高兴,谁给你敬酒你都喝。”
卫西橙喝了醒酒汤打出一个响嗝儿,还是一股酒味,呛得她快吐了。
她立马喝了口浓茶掩住气味。
边关月提醒道,“阿橙,你师父让你醒来了就去趟敬音阁。”
“谁?”卫西橙问道,“我师父是谁?”
她丝毫没有记起来,自己在敬音阁有个便宜师父啊。
边关月只当她喝酒忘记了,“常肆空在雅乐会上答应收你为徒,你是他唯一的徒弟。”
卫西橙想了想,又跟边关月确定了眼神,大概知道这事只真不假了。
常肆空她是不怕的,可他身边又有个萧允。
她可不想天天和这吊死鬼。
“你呀,昨天风头太盛了!”边关月说道。
对于他们这样的身份,在盛京引人注目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卫西橙坐起来,“你别担心,我现在就去趟敬音阁,把这师父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