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悦于我的琴声。
所以我也必不能令你难堪。
这是一种淡如水的君子之交。
比起常肆空的宽仁,卫西橙顿时觉得自己格局小了。
南洋乐师满脸老泪纵横,取下身后的琴囊,打开琴盒,将那把古琴还给了常肆空。
而对方也依言,把自己的琴送给了他。
南洋乐师郑重的收好琴囊,朝常肆空做了三个揖,然后转身大踏步走出了亭子,狂笑道:“今日听君歌一曲,夫复何求?此生无憾矣!”
卫西橙使劲朝自己胸脯锤了两拳,才咳出声来。
在她眼中,那可不是一把琴啊。
那可是白花花的几百两银子啊!
就这么送给了偷琴的贼人?
早知道是这么个结局,她昨晚忙个毛啊。
萧允狐疑的朝她瞥了两眼,莫非这小子最近染上了不治之症?
咳嗽的有点厉害啊。
看着南洋乐师的马车走远,其余几人也翻身上马。
只有卫西橙望着南洋乐师离开的方向,竟有些“依依不舍”。
一向不待见她的青云,突然跑到她跟前回嗔作喜道,“喂,你小子还真神了!真的找见这琴了。”
虽然他佩服卫西橙,可毕竟这个人身份太可疑,他还是不想与她太过亲近。
“你快跟我说说,你到底怎么找见的?就凭那根线头?”
卫西橙并不以为意,凝眉道,“你们家王爷这不是也猜到了,你怎么不去问他?我不同狗说话,尤其是傻狗!”
她还依稀仿佛记得,昨天这个人将她比作狗来着。
青云自讨了个没趣儿。
看看前面意气风发的这三人,仿佛聪明都是别人的,蠢的只有自己。
青云转念一想,又赶上来问道,“你别这样啊,你现在是常先生的徒弟,咱们抬头不不见低头见,你就给点提示,日后我也可以帮你啊。”
卫西橙一想,这话也不差,毕竟她也不是小气之人,就提醒道,“我是闻见味道断定的。”
青云驻马想了半盏茶功夫,终于想通,随口无心说道,“那你岂不,还是靠鼻子闻味儿断案的?”
等等,这句话怎么这么别扭?
卫西橙顿时脸一黑,没有理他,纵马跑了。
快进城时,常肆空带上黑色斗笠。
而萧允今天整个人一直缩在玄色斗篷里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今天竟没有戏谑她,也没有调戏她,出奇的安静。
难道是病了?
常肆空低声吩咐道,“阿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