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闻你家住在城外东庄,如此往来学琴,多有不便。不如你就搬进王府,与我们同住,如何?”
他的声音心无旁骛,卫西橙也不敢随意揣测,深怕亵渎了他。
看着眼前的身形明显一顿,常肆空又开口解释道,“敬音阁虽然也大,你住在那里,多有不便。靖王爷是我的同门师弟,通达乐礼,造诣颇高,你就把他看作和为师一样,平时师父若不在,你同他学即可。”
卫西橙一愣,明明师父说的每句话都是为她着想。
可怎么她却高兴不起来。
一想到要和萧允住在一个屋檐下,她不由得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可是师父对偷琴的南洋乐师都那么宽厚,还能害自己的徒弟不成?
她不能拂了师父的好意,只得应道,“师父,我有个家姐,等我安顿好了,就搬进王府学琴。”
听她应了下来,常肆空明显松了口气,嘴上浮起一抹笑。
正巧春风拂面,吹起了斗篷的黑纱。
卫西橙看见那笑容竟呆住了。
她之前看到的常肆空是一板一眼,沉默少言的。
就算是送别南洋乐师的时候,他也是一脸正色。
别人根本无从猜测他的喜怒。
这样的人作师父,应该是极严厉的。
可刚才那抹笑容,却像冬日的暖阳一样温柔明媚,直达人心。
卫西橙面上一红,立马摇了摇头。
不行,他可是像神仙一般的存在的师父啊!
她怎么能产生小儿女的心思呢?
为了逃离案发现场,她随即借口回家告辞。
常肆空又叫住她,把身后背着的古琴递给她。
“这个送给你,就当时为师的见面礼了,你也该有一把自己的古琴。”
卫西橙愣了愣,这不就是从南洋乐师那里换来的古琴。
灵虚子送给师父唯一的一把。
现在就送给她了?
“这……”
是不是太贵重了?怎么有点受宠的错觉?
看出她面上的表情,常肆空淡然说道,“你拿着吧,我师父传给我,你是我徒弟,我当然要传给你才是。”
说完,他又勾起嘴角笑了笑。
卫西橙欣然接过古琴,感激得临表涕零。
她立即翻身下马,给常肆空行了三跪九拜之礼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什么事?”
她本来要说,弟子定当不负所望。
可话到嘴边却说出了,“你笑的时候真好看。”
常肆空身形顿了顿,而罪魁祸首却已经骑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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