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平。
本来这次干旱,雍州并不严重,几天前的降雨也算缓和了旱情。
韩惊悄悄问道,“怎么个赌法?”
萧允淡笑道,“你们不就怕她杀我吗?我给她制造些机会,你猜她会不会动手?”
这间坤房是老知州的儿子,前不久新婚用的。
婚礼完毕,一对新人去了贺州上任,所以这间房子是整个府里最好的。
用青云的话说,“都把最好的屋子都给你住了,你还有什么挑剔的?”
卫西橙默默关上了门,绝望的向床上看了一眼。
那个人已经鼻息渐稳,沉沉睡去。
她刚才已经抗议过,“为什么非要两个人一起睡?”
某人一本正经的说谎,“哦,你生病了阴气重,要跟阳气重的人在一起。”
现在说谎都不用打草稿了吗?
她打开行李,无奈只能找出一条毯子扑在地上。
看看床上的人,似乎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。
她只好和衣躺下,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。
连她的猫都跟着蹭到床|上睡去了。
这个小希,多少有点忘恩负义啊。
“上来睡,地上冷。”常肆空突然伸出胳膊,不由她分说一把拉起她。
卫西橙吓了一跳,觉得师父一定是最近跟萧允待久了,沾了些邪邪的痞气。
床倒是挺大,她也不是没和别人一起睡过。
但一想到这是别人的坤房。
她就有点局促,后背已经贴在墙根上了。
看着对面的人面红耳赤的缩在床根,常肆空有些好笑。
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想法,又冒了出来,“怎么,你怕了?”
“我怕?”卫西橙激动的坐起来,“我为什么要怕,我又不是没和男人睡过!”
他眸色深了深,不着痕迹的问道,“谁?”
“我哥呀,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睡的。”卫西橙又重新躺下,提起家人,她声音也沉了几分。
常肆空转换了一个问题,“是你父亲给你起的名字?”
“家谱排到的,东西南北排到西,随木字旁,就取了个橙字。”
她看着对面的人问道,“师父,你呢?”
常肆空翻个身,仰面看着床顶,“我师父起的,常随我母亲,肆是家里行四,空是我小时候被寄养在道观里,所以安一个空字。”
怪不得他身上总是萦绕着仙风道骨的飘然之姿,气质出尘。
就说嘛,平常人怎么学的来,没有个十年八载,是不会有这气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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