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卫西橙翻了个身说道,“唉,人活着真不自由,连名字都不是自己的。”
门外三五十个护卫,有的拿着亮蹭蹭的阔口大刀,有的拿着赤金方差戟。
青云站在右边,韩惊站在左边。
房顶上还安插着六七个暗卫。
听见卫西橙打开行李的声音,所有人皆是一动,立马交换眼神,准备随时冲进去。
甚至,听见她说跟别的男人睡过时。
青云和韩惊差点激动的抱在一起,终于要暴露了。
谁知,屋里的两人就这样聊了半晚上的废话,差点就成为推襟送袍的兄弟了。
说好的一场年度刺杀大戏呢?!
早上看着一众人顶着黑眼圈,常肆空悠闲的问韩惊,“怎样?要不要今晚再试一次?”
第二天夜里卫西橙不再惴惴不安,身体也放松了一些。
她早早躺在了里边,他躺下的时候能闻到她刚洗过的头发香味。
夜谈的主题从姓名学换成了地理学。
常肆空惊讶于她居然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地方和国家,说起来还头头是道。
门外的护卫睡倒了一大片,有人拍着青云的肩膀说道,“青哥,麻烦你下次别再找有刺客的借口了。”
常肆空想着差不多韩惊就要放弃了,谁知这厮固执到底,愣是不肯服输。
韩惊鼻子都气的歪了,还要再做最后的垂死挣扎。
他想想,好像自己也不吃亏,就放韩惊一个面子吧。
谁让最后代替自己受罪的人是他呢。
于是第三天晚上,不知道哪个下黑手的,居然给卫西橙灌了几杯酒。
这厮酒品不怎么好,在桂芳楼的时候,他就发现了,醉了之后变得特别的……
只见她脸颊上泛起微微红晕,她半靠在床上,看着对面的常肆空。
他眉眼细长,眼神明澈,还是一样的不染任何仇怨,不沾万千情思。
卫西橙看着那张脸,突然就觉得他不好看了。
为什么他让自己有心痒的感觉,他却心无旁骛?
他就在自己面前,她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。
他说去雍州,却在这破晋州待了好几日还不出发。
要是雍州的庄家都旱死了才好呢。
百姓都没有吃的她才不管呢。
她可是唯恐西京不乱的人。
他就是个骗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