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告殿下,郡主他们就是在这里消失的,这条河船只很少,等属下找到船渡江而去,他们已经不见了。”林西回复道。
夏侯翼在半路得知靖王爷遇刺的消息,就立刻派人去寻卫西橙下落。
夏侯翼双唇紧抿,他眼风扫过林西,林西头低下说道,“殿下不用担心,郡主的师父功夫极高,想必不会有危险,是属下无能,没有护住郡主,请殿下降罪。”
夏侯翼看着眼前的滚滚江水,眼中泛起丝丝杀气,“他们消失了几日?”
“已经六七日了,属下在周围搜索了几遍,还是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。”
夏侯翼沉吟了良久,不会有危险,难道是去私奔?
他立马吩咐道,“多派些人手去搜,就不信他们能远走高飞!”
萧允这几日在后院里做东西,这庄户人家的桌椅板凳已经旧了,根本没有几件像样的家具。
他挽起袖子,把衣服前襟塞进腰带里,用闲余的木料做家什。
卫西橙认认真真抄写曲谱,偶尔路过,会去看一眼。
他做东西很认真,非常投入,手指灵巧,骨节很长,不管是竹子还是木料,在他手里都变得极为听话,不需费力就能做几件精巧的家什,大有变废为宝的身手。
这样的靖王爷,脱去华丽衣服,没有金贵配饰,只穿着粗布衣裳。
真的好像那个飘然物外的常肆空。
可是外面的世界,并不像这个小山庄一般风平浪静。
那些波澜无惊的日子流淌的很快,却隐藏着危险的暗流。
这天吃过晚饭,萧允说要洗澡。
这样“重要”的任务当然就落在他徒弟卫西橙身上。
青云不在,她还是要承担起照顾师父的责任。
卫西橙就着炉膛里的柴火,烧了两桶水提到萧允房间,倒进木桶里。
她本来打算倒完水就离开的,却被萧允止住,“你留下。”
她脑袋“轰”一声,想起以前萧允命令自己“服侍本王洗澡”的画面,又要故技重施?
已经有过前车之鉴了,她打算大不了闭着眼睛泼他一身水。
却听到耳后一个声音响起,“你不洗吗?”
她像是被蛇咬了似得,赶紧摇了摇头。
萧允鼻尖凑到她颈间闻了闻,“真臭!”
卫西橙心里暗暗祈祷:不要过来,不要过来。
谁知身后一道声音懒洋洋的说,“你先洗吧,你洗完了我再洗。”
庄户人家没那么多讲究,要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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