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澡还挺不容易。
他本来是想让她洗,看见她这面红耳赤的样子,又忍不住要逗他。
嗯,谁让你这几天故意不理我?连师父也不叫了!
于是,萧允淡淡的说道,“你以前帮我洗过一次,要不,我也可以帮你洗一次?”
卫西橙屏住呼吸,全身发冷,背直僵硬,被雷劈了似的。
背后的脚步却一直未停,在快要靠近浴桶时转了个弯,“咔呲”一声关上了门。
卫西橙悬着的心才踏实了下来,确定萧允真的不在之后,火速洗完了澡穿好了衣服。
出来后才惊觉,她居然在师父的房间里洗了个澡,瞬间脸又红了。
萧允一直在外面站到夜幕降临,直到凉风吹透他的身体,才钻进凉透了的木桶里洗了澡。
是不是最近真的内力虚耗严重?
看见她半露的香肩,居然有些压制不住……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一颦一笑,甚至一些细微的情绪,一些小动作,都能牵动他的心思。
卫西橙本以为萧允躲在这里,是为了逃避追杀。
没想到在这住了十余日,也不见他有要走的意思。
且此处三面环水,只有唯一一条上山的路。
车马不通,她和边关月的消息也无法及时沟通。
之前她每天总是要发封短信报平安的。
今日无事,马车内师父抚琴一曲。
今日下河捉鱼,被师父救。
今日,与师父在晋州知府坤房共寝。
今日,与师父在晋州知府坤房共寝两日。
今日,与师父在晋州知府坤房共寝三日,饮酒已醉。
……
边关月一边吃着茶,一边听着月奴念出这些令人血脉喷张的句子。
饶是她一个穿越过来的二十一世纪新女性,都差点喷出茶来,不是说好的古人重礼吗?
这靖王爷是打定吃死她家郡主的主意了?
准备走吃干抹净再弃之于野了吗?
真当自己这卧龙是眼瞎呢?
虽然她明白隔着家国情仇,卫西橙不会喜欢上萧允,可难保她不会喜欢常肆空啊。
从这些信里,明显看出卫西橙还没有发现常肆空就是萧允。
她不信凭卫西橙的聪明才智,会看不出这拙劣的把戏,真是关心则乱啊。
怕再等些时日,即使卫西橙发现了,也已深陷进去无法自拔。
早前她就听瑞娘说起过,这个靖王爷行事乖张,孩童时寄养在道观里,少年时游历江湖。
怕是在外面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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