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不想杀他,也不想当靖王妃,那她到底想做什么呢?
月霁风光,星汉灿烂,两人才一前一后往山下走。
萧允拿出之前给卫西橙做的短笛,郑重交到她手上,“一会儿人多混杂,你如果遇到危险或者走散了,就吹这支短笛。”
这支短笛她偶尔放在腰间做配饰,今天是出门换了衣服,才忘记带。
她本来以为,他只是闲来无事做的小玩意儿,没想到他思虑如此周全。
这短笛只有三个孔,自然和别的笛子音色不同,熟知音律的他,一听就能分辨的出。
卫西橙低下头,这样的师父,让她无端端心头一暖。
可是又偏偏是这样的萧允……
她不知道萧允对自己猜着了几分。
怕是猜中了,她也就不能留在他身边了。
萧允见她伸手拿短笛,就顺手握住了她的手,她挣扎了两下,没有挣脱。
他淡淡解释,“夜里天黑,路上湿滑。”
他却仍然不安分的拿她的手指,摩挲着自己掌心的厚茧。
毕竟是娇养惯了的人,做了几天木工,手上就起满了茧子。
那些茧子磨的时候应该是很痛的吧。
萧允拉着她的手,记得初见她时,这双手白的就像用雪水洗出来的,指尖圆粉。
他当时就看出,这是属于女孩子的一双手。
而现在跟了他两个月,已经不见当初的白皙,但摸起来还是细润的。
两人还没走到镇上,就见满城的香花灯烛,照耀整个小镇如同白昼。
远处的钟鼓梵呗之声若隐若现,降真香的烟雾溟濛不散,经过月色的浸润,仿佛给小镇笼上了一层薄纱,美轮美奂如同仙境。
正是初夏,此时暑气已消,出来逛的人比肩接踵。
尤其是大家闺秀白天不敢出来,晚上三五成群都拿着花灯来河边放灯,把那一条细长的河流,映的像银龙火烛一般。
也有市井登徒子,专门挑人流密集处炸花炮。
突然一声爆响,人群四散开来,笑骂声,怒吼声,小孩子的惊哭声不绝于耳。
萧允一身玉色长衫,手执一把蒲扇,站在桥上凭栏远望。
他自然散发的光芒,在汲汲众生中更显得超然脱俗,遗世独立。
卫西橙怀里的小希不屑的喵了一声,仿佛在抗议某人故意搔首弄姿,倚门卖笑。
卫西橙突然想起从前那只鹭鹤。
眼前的人,就好像一只要随时步入闲云的野鹤,自在洒脱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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