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笑一下,嗯,刚才还说要让她当王妃的人,现在就在这里招蜂引蝶!还穿成一个骚包!
故意的,绝对是故意的!
许久不见热闹,她早已被桥上卖脸谱的、卖糖人的吸引了去。
那皮影戏里,正演着天下第一飞贼智偷梅泣血的故事,一大群人围在跟前,看的目不转睛。
这出戏在盛京书馆里已经说了无数遍,把智偷梅泣血的事说的神乎其神。
现在才吹进了这边塞小城镇里,一时间满城人,都在谈论这飞贼。
每次卫西橙偷东西,边关月就会安排人,在贫民区散钱。
因此坊间传闻,这小飞贼是劫富济贫的侠士,颇得民心。
卫西橙心虚尴尬的笑了笑,随即走到下一处去。
萧允的目光却像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,不紧不慢,却从不让她的身影,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半分。
卫西橙接过一支烟花,两人走到河畔的空地上,她拿出火折子,点燃了一支。
一束火花“噗”的冒了出来,腾起两三丈高,扑扑簌簌犹如杏花落雨,最后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,冒了一阵白烟。
“这叫火树银花,我还有个更有意思的玩法。”
萧允靠过来,拿过她手里还没灭的火折子,脱了鞋袜走进水中。
他点了一支地老鼠放在荷叶上,扬起水花四溅,周围的人满身满脸都是水。
旁边的小孩子见了,欢喜的拍着手,围着他还要再点几支。
他把手里的地老鼠都排在荷叶上,逐个点着,几树水花齐齐冒出,犹如漫天花雨飘散下来。
那些小孩子围着他拍手叫好,萧允也跟着笑,笑容朗润,直达眼底。
此时夜色已凉,河上多了些撑着凉棚的小船,船上放一正方小桌,摆着瓜果香茶。
萧允叫了一艘大房船,船上挂着四角明灯,铺着凉席。
他拉着卫西橙赤脚坐到凉席上,吃着当季新鲜瓜果,随口吩咐道,“船家开慢些,这里有个畏水的。”
他的身上还是那股清清浅浅的药味,并不浓烈,却总是萦绕在鼻间,经久不息。
卫西橙愣怔了半刻,他连自己畏水都看出来了,还有什么他看不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