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罢了。
这样一个女子,到底有什么好?
是啊。
她在身边的时候一直不起眼,等到离开后,却让他魂牵梦绕了好几年。
多少次回头的时候,都以为她在身侧。
连梦里都是她,醒来却被再也见不到她的臆想控制。
她当年离开北夏时,还未及笄,身量也浅。
西京的水土果然养人,这几年越发出挑了,胸前竟添了些风致。
仅仅是几笔描线,就修的她眼神越发干净清亮,如同雪山之巅上刚刚融化的春水,竟衬出流雪回风之态。
这般情态却是他周围的那些莺莺燕燕,都不曾有的。
等她装束好了,门外等着的神医丁乙才进来给她把脉。
卫西橙皱着眉道,“我又没病,为什么要把脉?”
夏侯翼冷冷扫她一眼,“这盛京靖王爷身有恶疾,莫非,你还想把恶疾传染给我?老实看病!”
卫西橙撇了撇嘴,还真是老狐狸,连这都能想到。
不过想起萧允亲口把恶疾传染给她的场景,她眼神还是不自觉的闪了闪。
神医丁乙仔细诊脉,颔首说道,“郡主并无大碍,只是此病还得慢慢调理……”
丁乙看了看夏侯翼的脸色,并没有说下去。
卫西橙皱眉问道,“什么病?”
难道萧允传染的恶疾是不治之症?
此时林西突然而至,在夏侯翼耳边悄声言语了几句。
他脸色突然一沉,眉头紧皱,“你去碧霞山看了没有?可有什么线索?”
林西摇摇头,“碧霞山山棱陡峭,人迹罕至,连马蹄脚印都没有留下,想必是高手所为。”
夏侯翼略微沉吟,“还真是好手段,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卫西橙起身问道。
夏侯翼看她一眼,“你以为你那好师父来雍州是为救你的?或许你该好好问问,他昨晚都干了些什么!”
卫西橙想了想,萧允已经来雍州好几天了,并没有听说有体察旱情的举措。
难道他来雍州并不是为此,而是另有目的?
卫西橙还没想明白,夏侯翼就带着神医丁乙和林西离开了。
到大厅之上,他才问道,“她怎么样?真的子嗣无望吗?”
要是到那个地步,北夏王室也不会允许他娶一个无子之人为妃的。
丁乙恭敬禀告道,“郡主所受寒气已深入内脏,事无绝对,只是恐怕要费些时日调理。”
夏侯翼听完闭上眼,整顿好自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