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绪,再睁开眼时,还是一脸的孤傲冷清。
他吩咐林西道,“今日山庄里加紧防备,若是有人敢来,就不要放走一个!”
说完,他甩袖而去。
可是令他意外的是,拜月山庄这两日风平浪静,根本没有人来救卫西橙。
只有盛夏的一群知了,在树上聒噪的叫唤着。
然而雍州城内却并不安宁,西番屯兵之所突然被烧,北夏、西番加紧边防,边陲军事骤然紧张起来。
夕阳西下,带走一天的燥热,知了也暂停下来喘息。
余光透过红木窗棱照进房间,卫西橙正坐在琴案上扶着古琴。
古琴这个东西,她本来甚是讨厌,又大又笨重,不方便携带,音色沉绵,像是不高兴似得。
以前师父教她学的时候,她并不喜欢,却在凤鸣山跟他赌气时,好好练了一番,现在已经习惯了每日抚弄几下。
习惯——真是一个让人讳莫如深的东西啊。
那段师父教了她几遍的《兴颂》,她到现在还是弹的不顺,指法也没练熟。
“嘭”一声,有什么东西擦过琴弦,卫西橙收手抬头就看到夏侯翼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。
还真是阴魂不散,行如鬼魅。
“又过五天了,是不是他没有来,你很失望?”夏侯翼神色阴郁,眉峰凌厉。
“他为什么要来救我?”卫西橙反问道,“只怕,失望的是你。”
只不过是半路的师徒情分而已。
他又不傻,怎么可能自投罗网?
夏侯翼伸出两指攫住她的下巴,这张嘴就不会说些好听的话。
“他没有来,倒是太尉刘晋来传话,愿意出两千两银子要回你,没想到你这么值钱?你说,这桩生意拜月山庄要不要接?”
卫西橙不耐烦打掉他的手,“随你。”
夏侯翼摩挲着两指间的温热,嘴角噙笑,“我还舍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