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满意的坐好,不再纠缠,侧着脸专心的看风景。
卫西橙看着他,那双眼睛内敛而深沉,仿佛万物皆在,又仿佛空无一物。
就是这样一个人,他可以飘逸淡远,也可以风流婉转,他可以神情专注,也不耽误潇洒肆意。
越深入了解,仿佛越看不透他。
若不是亲眼所见,她怎么会想到,日夜在桂芳楼纵情的病王爷萧允,和机智过人才华横溢的常肆空就是一个人。
明明是他那晚准备用她施计,而现在却丝毫不带抱歉的悠然坐在对面。
像一只随时准备步入闲云的野鹤。
同一个人,却亦正亦邪,变幻莫测。
“想问什么?”萧允淡淡开口,转头看着她问道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他嘴角莞尔,“什么也不想,只想好好的活着,自由自在的。”
想了想,卫西橙还是问道,“我吃的药,和你的恶疾是不是同一种?”
他慵懒的靠在靠背上,阳光透过车帘,一点点洒在他脸上。
他淡淡说道,“我的恶疾是小时候喝了有毒的奶,并不会传染,你放心好了。”
他说话的口气温文尔雅,声音也没有任何喜怒,遮盖了背后惊心动魄的故事。
是谁能给一个无知小儿下毒?
若是那种毒物一直喝的话会怎样?会不会要人命?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每天喝药?”卫西橙不解的问道,“难道那么多年了,毒还没有解吗?”
他摇摇头,依然不紧不慢的说道,“那不是药,那叫做试毒。因为你无法知道,下一步会喝到什么毒,所以就必须把所有的毒都试一遍。”
“嘶。”卫西橙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她曾听说过西域一种疗毒的方法,就是以毒攻毒,像神农尝百草一样,把所有的毒都试一遍。
怪不得他身体总是时而好时而坏,脸色有时好有时差,估计也和这试毒有关。
皇族夺权,贵族夺势,哪一步不是沾满鲜血的你死我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