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是功能齐全啊!
面对他的坦然,她却丝毫生不起气,只能付之一笑,“你以为,那些暗箭都是冲着靖王爷来的?你以为,你不当这个王爷就能躲得了那些伤害?”
这让她不禁联想到自己的父亲,那位曾经誉满北夏的“银甲儒将”。
直到接到父亲战败的消息,她都不知道,父亲到底为何会贻误战机?
难道战场上不应该是敌死我活的地方吗?何来悲天悯人之说。
父亲一生从无害人之心,最后可得到了半点好处?
即使死后,也被冠以北夏罪臣的名号,连个将军墓都不得配祀!
父亲待人和善,从不苛待下人,不愿抢掠百姓,在他们眼里就是懦弱可欺,不肯与权贵为伍。
以至于民愤难平之时,他们想都不想,就直接扔出了父亲,来给他们当这只替罪的羔羊。
父亲的善良,并没有换来相应的尊重,而是被别人步步紧逼,只留了一个卫国公的虚名。
身在淤泥里,他们怎么可能让你以一朵莲花的样子盛开,势必要把泥涂在你身上。
卫西橙从小把一切看在眼里,就成了争强好胜的性子,按照她的作风,对那些有意加害的人,绝不手软!
若不是上次常肆空阻止,她是真的不会放过南洋乐师的。
可现在,萧允的经历激起了她心里的不忿,可是她却没有立场劝他去报仇雪恨。
她凝思默虑,随手折下一根树枝,突然神色冷厉的说道,“谁说善良就必须退让?善良才应该强大,保护想保护的人,善良是一种选择,而不是必须!”
萧允看着她,黄昏的余晖照的她脸上发光。
此时她就跟一位指点沙场,激昂士气的将军一样。
他很期待她还有多少面目,他没有见过。
夜幕缓缓降临,马车内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,两人几乎同时问出了口,“梁翼……”
卫西橙似乎不太愿意谈起这个话题,但对方都对你推心置腹了,倘若不以诚相告,反而显得自己更可疑。
她解释,“他是我表哥没错,但我们并没有婚约。”
那就是他故意而为之了,男人之间是不爱用这些小伎俩的。
那么能用这种手段的,就只有那位眼盲的姑娘了。
他嘴角勾了勾,依然神态悠闲。
卫西橙继续说道,“我以前告诉过你我还有个哥哥,我哥天生痴傻如孩童,父亲散尽家财为他治病,却依然不得而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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